苏清尘与黄湛也自然懂她的心思,贺欢既认他做义子,那也就是这女子的义兄,无论他俩是什么关系,讲出去,都会为外人所不齿。
二人也是识趣,不将这层窗户纸捅破。见那女子说罢,黄湛又问道:“那韩深呢?你又是如何与韩深结为夫妻的?”
“二十年前,韩深是由我爹的一位朋友引荐来我家做客的。当时我爹去海外时,他也一同前往了。后面回来,我爹便将我许配给了他……”
“这韩家庄呢?可是二十年前,兰生督建的?”
“是我爹出钱,派兰生过来督建。说是当做我的嫁妆……”
言及此处,苏、黄二人皆惊诧不已,这女子一番话,竟与韩深笔记所写完全相悖。那么究竟是谁在撒谎呢?
忽然,苏清尘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开口询问道:“夫人这么多年可曾回家探望高堂?”
那女子沉默片刻后,眼眶不禁湿润起来:“我刚嫁过来的时候,还曾回过几次家。而今却已有十余年不曾回家探望双亲,每当我想回去看望二老时,总被我那丈夫拦住。但好在家中时常寄来书信,我爹娘也叫我不要挂牵。我原想着今年过年一定要回趟家瞧一瞧,却不曾想又遇上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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