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称是韩深,又说安在非是中了圈套,如果不是为了摆脱我而故作胡言乱语的疯态,那么这桩事可就越来越有意思了……”
“安在非立场不明,不能对他妄下定论。此人闻名江湖多年,素有‘鬼影千面’之称,可轻松幻化成他人模样。虽然武功不及苏兄,但他这独门的绝招,可叫不少人吃过苦头。他能当上护法,除过武功外,定有过人之处,苏兄万不可轻敌。”
“黄兄且将心放到肚子里,纵使他安在非有通天的手段,可我苏清尘也不是吃素的主。我与他交过手,知道他的斤两……”
“如此最好。这韩家庄一事虽说疑点重重,但并非没有着手之处!无论是兰生也好,韩深也罢,他们都绕不开一个人,那就是——”
“韩深妻子!”
二人异口同声道。
说罢,二人对视片刻,竟好似心有灵犀一般的笑了起来。
“可韩深妻子如今又在何处呢?”黄湛不禁疑惑道。
“我听兰生提起一嘴,说韩深妻子也在他掌握之中。可这偌大的韩家庄,我这几日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翻出旁人踪迹,所以那韩深妻子极有可能,也是被兰生藏在这暗室之中!”苏清尘分析道。
“事不宜迟,苏兄,你我这就动身吧!”
“黄兄,你这副模样,可经不起折腾!”
“苏兄,呆到此处可不是长久之计!等到他们反应过来,你我恐怕要被瓮中捉鳖。”
“也罢,他们想要瓮中捉鳖,咱俩倒不如来个破釜沉舟!我且先将你挪出这间囚室,而后背着你走,只要找到韩深妻子,那么一切真相便都会水落石出!”
“那就有劳苏兄了……”
话音刚落,苏清尘便起身将黄湛缓缓从囚室中挪出,黄湛则强忍着伤痛顺势趴在苏清尘背上。
苏清尘走得很慢,左手持剑,右手托举背上的黄湛。
虽然他在阁楼内看过韩家庄的暗室,可诸如地牢之类的隐秘场所,全都是一笔带过,画的也十分潦草,而今回想,怕是有误导之嫌!
就在此时,苏清尘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开口向黄湛询问道:“黄兄可曾听闻过水枕先生?”
黄湛闻言,不由震惊道:“水枕先生!此人可是江湖中的一大禁忌,苏兄只当与我消遣提这一嘴,出去后,可不敢胡言!”
此言一出,却令苏清尘更加好奇不已,继而追问道:“黄兄不如与我细讲一番,这水枕先生究竟是何人,竟令黄兄都谈之色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