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岂不是太便宜韩深了!我要留着你,留着你恶心韩深……”
话罢,安在非旋即大笑起来,随后脚下轻点,眨眼间便踏着阁楼栏杆纵身而下,待到贺欢察觉之时,安在非的人影早就被隐没在两座假山之后,朝着前庭而去,而那笑声却兀自在天地间飘荡,久久不曾散去。
贺欢目眦欲裂,一言不发的站在栏杆前回忆着贺欢刚才说的那番话。
他紧紧的攥住拳头,几点鲜红的血顺着他的指缝缓缓滴落在地。
就在此时,贺欢忽觉肩头一沉,不由回首望去时,竟又吓得他惊慌跌坐在地。
“你······你不是走了吗?”
贺欢看着如同鬼魅一般凭空出现的苏清尘,骇然道。
他实在想不通,苏清尘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自己的身后的?但可以肯定的是,苏清尘对自己应该是没有恶意的,否则以苏清尘的身手,他现在早就死了······
“是走了,这不刚回来嘛!就看到这么有趣的一幕······前辈,地上这么凉,小心着了风寒。”苏清尘一把扯起坐在地上满脸错愕的贺欢,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关心道。
“你刚才一直在这间屋子里?”
贺欢随着苏清尘走到书桌前,看着不再说话的苏清尘,他还是难以置信的问道。
苏清尘漫不经心的瞟了贺欢一眼,而后不以为意道:“刚才前辈和安在非从这暗室中出来时,我就在这扇屏风前,只是你们没有察觉而已。”
“不可能,刚才这里分明就没有人!”
“那是我刚才又绕到屏风后面了······”
“怪不得安在非说这房里有人来过,原来是你。”
“前辈放心,安在非他只是说这间房里有人来过,可他并没有察觉到我的气息······”
“苏少侠好本领!你来找我,莫非是来兴师问罪的不成?”
“兴师问罪谈不上。前辈是个商人,我自然是来找前辈谈生意的。”
贺欢闻言,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禁向苏清尘询问道:“你与我谈什么生意?”
苏清尘大马金刀的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将御幽剑往怀中一靠,不紧不慢的看着贺欢说道:“前辈是个聪明人,我也就不和你绕弯子了。趋利避害是商人本性,这个我能理解,可是一桩生意,两头下注可就说不过去了吧!”
“苏少侠怕是误会了,我贺某从始至终,做的只有一笔买卖!”贺欢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