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粗气,一脸虚弱的摆了摆手。
苏清尘搀扶着贺欢坐回桌前,接着又为他斟了一杯茶水,贺欢将茶水一口饮尽,而后,面色也逐渐平缓下来。
贺欢讪笑道:“老毛病了,身子一直不好,也不知道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活多少年?真是让苏少侠见笑了。”
苏清尘见贺欢已无大碍,而后出声安抚道:“前辈吉人自有天相,不必说这等丧气话。”
贺欢却是长叹一口气,不禁苦笑道:“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活到这个岁数也就是推日子了,每天睡醒还能睁开眼,就算老天爷可怜我了。”
苏清尘闻言却并未附和,沉思片刻后,这才悠悠开口道:“其实,在下有一件事还想请教前辈……”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这间暗室的吧?”贺欢打断道。
苏清尘见自己心思被贺欢猜透,索性也不再藏掖,直言道:“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前辈。”
“这倒不是什么大事,说与你听也无妨。因为这韩家庄本就是我督建的,所以我才会知晓此处有暗室。这也是为什么我在十日前就特意嘱咐你在这间房内等候我……”贺欢悠悠说道。
“这韩家庄是前辈督造的?”苏清尘略微有些凌乱,不由再次向贺欢确认道。
贺欢说道:“自二十年前,我与韩深意外得知‘七宝琉璃玉’的秘密后,便遭到水枕先生的追杀,无奈之下,我与韩深只得隐姓埋名逃到王步山,之后便建了这座韩家庄……”
“那前辈昨夜讲的那个故事呢?”
“哦,那不过是为了哄骗无忧洞之人胡诌出来的罢了,信不得真。”
“哈哈哈,前辈昨夜讲的那番话就连我也哄过去了,我还当真以为那庄主夫人是你女儿呢!”苏清尘笑着打趣道。
贺欢闻言,也跟着苏清尘一同大笑起来。但苏清尘还是从贺欢的神情之中看出了一丝不自然,仿佛是贺欢在刻意掩饰着什么。
“既然这韩家庄是前辈所督造,想来前辈对此应该是分外熟悉,苏某想请教前辈,不知除过此处暗室之外,这韩家庄是否还有别处暗室?”
“没有。”
笑声戛然而止,空气也逐渐凝固起来,苏清尘没有想到贺欢会回答的如此斩钉截铁,再看向贺欢时,只见他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静坐桌前,一言不发。
苏清尘见此,随即又说笑道:“前辈多虑了,苏某只是随口一问,随口一问而已。”
贺欢听出了苏清尘的弦外之音,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