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可比钱财重多了。你说呢,黄兄?”
黄湛听罢,敬佩之情不禁油然而生,当即顿足,向着苏清尘抱拳作揖道:“苏兄义薄云天,请受我黄湛一拜!”
说着,黄湛就要作势躬身行礼。苏清尘见状,连忙扶住黄湛,说道:“黄兄这是作甚?”
“苏兄胸中有浩然正气,令黄某佩服不已。这一拜,便拜的是苏兄无双情义!”
“好了,黄兄。你可莫要折煞我了!此间风雪急促,你我还是尽快赶路吧……”
此话一出,黄湛也只好作罢,与苏清尘向着韩家庄走去。
风雪急劲,像是同天地宣泄着愤懑,肆意的将其扭曲成一团。
放眼望去,上下浑然一线,迷迷蒙蒙,好似没有尽头。
苏清尘与黄湛的身影逐渐被这皑皑淡去,朦胧间,仿佛瞧着两个墨点消失在素缟之上……
“此处就是韩家庄?”
苏清尘与黄湛来到一座山庄前,只见那庄门敞开,院内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也无人打扫。二人光是立足庄门之前,便觉一阵死寂,好似这庄内全然断了生气一般。见此,苏清尘不由问向黄湛。
“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应当是此处!”黄湛说道。
苏清尘闻言,与黄湛相视一番后,好似心有灵犀般都不再说话,而是悄声向庄内走去。
二人穿过照壁,走至一处长廊时,苏清尘缓缓蹲下身来,轻轻拂去廊椅上的积雪,随即叫住黄湛道:“黄兄,你看!”
黄湛闻言,急忙近前查看,只见苏清尘拂去的积雪之下,有一层淡淡泥水。
黄湛见状,当即领悟苏清尘的心意,说道:“这庄内果真出事了!”
苏清尘站起身来,附和道:“没错。这偌大的韩家庄,我不信连一个打扫庭院的下人也没有。这廊椅的泥水多半是风尘所致,经由雪水一化,才变成泥水的。”
“如此说来,这韩家庄怕是早出事了!”黄湛面色一凝,看着苏清尘说道。
“走,去会厅堂看看!”
话罢,苏清尘翻身越过长廊,一个轻点便踏上房瓦,不过三息,就已然纵身跃至会厅堂前。
黄湛在后追赶,却始终难以望其项背,稍不留神,就追失了踪影。见此,黄湛心中不免大惊道:“苏兄的武艺又精进了,如今怕是已臻至化境,离大宗师也相差不远了!”
这韩家庄房屋连群,好似星罗棋布。黄湛在房上一时不知南北,转了几个圈后才看见从会厅堂缓缓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