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式久久不能突破桎梏,并非你不得要领,而是你太贪心了。天地本不全,你却独求一个全字。到头来,只不过看似圆满,实则残缺。要我说,你不如放过,莫要执着……”
此话一出,苏清尘豁然念头通达,不由暗道:“的确。初学《血罗经》之时,每练一招式我便感悟三种心法,而后又基于这三种心法之上再研习下一招式,可越是如此,我所练进度反而越来缓慢。归根结底,还是我太过贪心了……”
见苏清尘若有所思,张玄清便嘱咐道:“后山有一处茅屋,是历代天师修行之处,恰好你偶得此机缘,不如就先搬到那去住吧!”
苏清尘闻言,谢道:“多谢师叔!”
张玄清见此间事了,随后便对苏清尘说道:“你现在就下去收拾吧,记得多备些干粮。那茅屋常年不曾住人,难免有些阴冷发潮,上去时多带几条被褥。”
苏清尘告过辞后,转身向外走去,可张玄清望着苏清尘的背影,恍惚间,好像看见了当年的张玄同,于是下意识的忍不住喊了一句:“师兄?”
原本要走出相国仙府的苏清尘,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怔在了原地,随后又一脸困惑问向张玄清,道:“师叔,你在喊我吗?”
张玄清闻言,猛然收回思绪,静静地望向苏清尘,而后道:“清尘,行至苦难处,正是修行时。走吧……”
苏清尘闻言,不由得身躯一震。
张玄清的刚说的那两句话,不正是天机道人写在第四页稿纸上的吗?
张玄清看见苏清尘那略微错愕的眼神,没有说话,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苏清尘会意,不再多问,而是转身离去。
许久后,正当苏清尘匆匆收拾好行李准备前往后山茅屋时,路过下马亭处,却恰好迎面碰见了那少年。
苏清尘知道他乃是当今天子,于是急忙俯首叩拜道:“草民苏清尘,拜见上位。”
那少年见状,脸上当即浮现一丝戏谑笑容,道:“免礼吧。”
苏清尘闻言,这才如释重负的站起身来。
那少年见他身背行囊,腋下夹着几条被褥,不免好笑道:“朕可从来没见过像你这种打扮。怎么?你这是准备去逃荒的?”
苏清尘只得讪讪笑道:“后山有一处茅屋,天师说让我收拾收拾,在那修行。”
“怎么,这偌大的天师府竟没有你的容身处?还非得去后山茅屋修行?”那少年冷哼一声,咄咄逼人道。
“非也,天师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