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到子房运筹推演,又察觉这七十二局每四局必有重者,遂在太公之上改为一十八局,至此,奇门便成阴遁九局和阳遁九局。
苏清尘看着眼前的奇门刻盘,心中思索一番后,随即附耳贴于石壁,手指慢慢拨动刻盘。
机关之术始于先秦,唯有墨家与公输家将此技艺炼制登峰造极,虽然此刻盘暗含奇门之局,但万变不离其宗。凡是机关,必有接连之处,上下通达,才为规律之本。
约有一炷香后,苏清尘忽然听到刻盘内发出极其微弱的“咔嗒”一声。而后,那尘封已久的石门兀地缓缓开启,长年累月的灰尘便在一瞬间如瀑般倾泻下来。
苏清尘捂住口鼻,接着快步走进石门之内。
然而其间却无奇特之处,除去一张石桌,石凳,还有石床之外,就剩零落的几张散纸,还有一座长约七尺三寸的石碑。
苏清尘看着这座石碑,竟突发奇想,心道:“这石碑若是用来做一副棺材盖,正是合适极了。”
不过,此时的苏清尘却更在意那几张稿纸。这些稿纸早已泛黄,年代也无法考究,或许是在这密室中的缘故,竟然不见一丝风化的迹象。随后,他便小心翼翼将这些纸张整合在一处,慢慢翻看起来,只见其上写道:
“吾名王继保,延康年间生人,成纪人氏。自幼习武修道,却不料因逆练《三春功》导致汗血倒灌,访遍世间名医皆束手无策,遂而躲入此间,苟活余生。幸得仙人指点,救我性命且授《血罗经》一部。凡日后弟子若到此间,不必拜我名号,自行感悟即可。”
读到此处,苏清尘恍然大悟,心中不由暗道:“原来,师傅曾经讲的那个武痴,便是此人!”
接着,苏清尘又注意到,其下有一行别样的字迹,批注道:“天机道友传法世间,后世子弟——龙虎山张玄同,不胜感激!”
“这是……师傅的字迹?师傅他也来过此间?”
苏清尘看到此处,心中不免疑惑起来,但这字迹看着苍劲有力,且墨迹也已久远,估计是张玄同年轻之时,于此间提笔而写。想念至此,苏清尘也随即释然道:“也对,若是师傅不曾来过此间,又怎会与我讲这位古人的事迹。”
而后,苏清尘又翻阅到下一张,读道:“日后弟子习此《血罗经》,先诵口诀,后练功法:淇水汤汤,昆仑无妄。琅嬛典藏,佩居洛阳。河图洛书,琴瑟鸣响。白泽献瑞,问鼎八方。天罡地煞,血引神康。三田会聚,网罗精详。身化万物,攻守自当。时凝时散,毋损天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