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事,老衲从不过问。只是林施主身负红尘杂怨,万不该闯进我佛门清静之地,引来纠纷杀孽!我开明禅寺,只渡一心向善之人,虔诚慈悲之人,及时回醒之人。林施主,若肯听老衲一言,还望放下屠刀,回头是岸!”
那道洪音依旧悠悠从天外传来,声虽无形,却藏余威。
只是这一番话,便压的林骤矮了三分,顷刻间,林骤顿觉身负巨石,腿似灌铅一般直不起腰来。
“老秃驴!你竟然修成了《无量经》!好,好得很呐!今日是我林骤栽了!这笔账,咱们来日再慢慢算!”
林骤撂下狠话,随即施展轻功,刹那间便越过墙头不见了踪影。
······
苏清尘悠悠转醒,迷茫的看着周围。
一座石砌的暗室,内有烛火照明,一缕檀香从香炉中缓缓升起。
苏清尘吃力的从冰床爬了起来,随后发现自己的身上缠了几层缚伤帛。
“这是什么地方?林骤呢?我怎么会在这?我不是······”
苏清尘心中一连串疑问止不住的冒了出来,但同时浑身剧烈的痛感又让他不得不将这些问题暂时搁置。
就在此时,暗室的石门缓缓打开,只见一位年迈的和尚,端着一碗汤药慢慢走了进来,看见突然起身坐在冰床上的苏清尘,赶忙说道:“苏施主,快快躺下!”
“敢问大师是?”苏清尘听着老和尚的话,又缓缓躺了下去,而后又恭敬的问道。
老和尚将手中的汤药轻轻放在一旁的供桌上,然后双手合十道:“老衲法号‘觉明’,此处乃是我开明禅寺的‘养心室’,是老衲平日闭关的地方。苏施主前日夜里与那无忧洞洞主一战中,过度耗费精血,昏死过去。幸好心头吊着一丝血气不散,老衲这才用《无量经》堪堪将你救了回来。”
苏清尘闻言,急忙感激道:“多谢觉明师傅,不知道赵谷主他们几位怎样了?”
觉明道:“他们几位只是中了迷香,有李施主照看,并无大碍。昨日,张前辈与裴前辈双双抵达江郎山,他们提前赶去护场了……”
“什么?我师傅他已经到了?不行,我也要过去……”
苏清尘闻言,急忙挣扎的翻起身来。
觉明见状,赶忙阻止道:“苏施主,万万不可!你浑身精血耗尽,残余真气沿着经络冲撞,身上早已遍体鳞伤,如今是倚靠这冰床护住你心脉!你现在这副模样,若是不食汤药,不卧冰床,只怕是刚出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