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尘与边遥二人马不停蹄,奔波数日。
奈何两人走的竟是些鼪鼬之径,一路上可谓是人烟罕至,放眼望去只有茂密的林木郁郁青青。于是二人不得不在林间郊外或是溪边河畔风餐露宿,平日里也全靠苏清尘捕些鱼虾河蟹充饥,运气好的时候还能捉到野味改善一二。
苏清尘自幼跟随师傅在山中修行,这种生活对他而言早已是习以为常。只是没想到边遥这一路走来居然也是毫无半分怨言。苏清尘看在眼中,既是敬佩又是愧疚。
某日,二人行至一处客栈前,眼见天色渐晚,边遥提议道:“苏公子,今日不早了,你我不妨就到此处歇脚,明日再赶路吧!”
苏清尘听罢,欲言又止,顿时面露难色。确实,这几日来风餐露宿,旅居天地。自己倒没什么,只是连累边遥与自己一同受苦,可又想到自己囊中羞涩,一股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不知如何是好。
边遥见状,立刻明白了苏清尘的难处,默默的从袖中掏出一支雕花的沉香木簪,其上还嵌有宝珠,看起来价值不菲。边遥笑着对苏清尘说道:“这簪子是沉香木的,也值不少钱,想来住店是绰绰有余了。之前我被那伙人拐走时,怕他们顺了去,就悄悄的藏进衣袖之中,如今也算是派上用场了。”说完,边遥就把簪子向苏清尘递去。
苏清尘连连推辞,道:“遥姑娘,这万万不可。”
边遥却反问道:“有何不可?你们修道之人不是常说‘钱财乃身外之物’吗?况且苏公子于我的恩情,怕是上万这样根簪子也偿还不了!若是苏公子执意推辞,我可就要生气了!”
苏清尘闻言苦笑道:“既然遥姑娘都这样说了,苏某再推辞不就,就显得有些无趣了。”
说罢,苏清尘接过簪子,唤来小二将马牵去照料,他与边遥则是入店随意找了张桌子坐下,点了一桌饭菜。
正当二人吃的津津有味之时,掌柜的却提着一壶酒向苏清尘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小二,小二手捧木盘,盘中盛着三个杯子。
掌柜的满面春风,冲着苏清尘说笑道:“我刚才在那边观察公子多时,见公子气宇轩昂,仪表堂堂,身边还有佳人相伴,我有心与公子结交一番,还望公子给在下几分薄面。”
说完,掌柜的转身斟酒,随后递与苏清尘。
苏清尘接杯起身,颔首示意。
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这时,苏清尘才开口道:“掌柜的既然有心,不妨坐下来说。”
掌柜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