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战略威慑,也是随时做好了开打的万全准备。
李逸不是简单的把三千汉家儿郎送去西域火坑,而是加了几道保险。
真打起来了,拓设和欲谷设得先为自己而战,好不容易有了新牧场,他们不战,那就再次成丧家之犬。
他们一卷入战火,那漠南突厥各部可不会坐视不管,沙钵罗小可汗,是欲谷设他们的叔祖,突利可汗,是欲谷设同父兄长。
郁射设是拓设的亲大哥。
这战场若是在西域开打,其实安西军都只用吃瓜看热闹就好,东西突厥联手,大战薛延陀。
夷男千里迢迢客场作战,不会有多少优势。
这就是当初李逸跟皇帝所说的,唐军不能不管,但也不能在北边打,不能跟他们在西边打。
唐军预定一处战场,自己根本不需要上场。
在这盘大棋里,西突厥割让了天山东两富庶城邦国给大唐,把贪汗山北的大片牧场让给东突厥的二设,换取的是盟军替他们抵挡住薛延陀的进攻,帮助镇压内部的离心和叛乱,让他们能喘过气来。
高昌和伊吾没什么自主权,但换个宗主,能够得到安全,也能接受。
刚丢了漠北地盘的拓设和欲谷设,能在西域重获一块地盘,也很乐意。
大唐就更不用说了,趁机进入西域,兵不血刃拿下两国,做梦都要笑醒。
李逸言罢,殿中陷入一片寂静,唯有炭火啪作声。
铜香炉里的薰香袅袅上升。
片刻,房玄龄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向御座和同僚一揖,朗声道:「陛下,司徒公此策,思虑周详,谋及万世。
臣以为,可行!」
杜如晦、宇文士及等重臣纷纷躬身附议:「臣等附议!」
御史大夫孙伏伽起身,「臣附议!」
治书侍御、谏议大夫马周高声喊道,「附议!」
中书舍人刘世彻跟着起身,「附议!」
赞同之声不绝于耳,最终汇成一片,在殿中回荡。
那一道道钦佩的目光与激昂的声浪,就是最好的褒奖。
「哈哈哈!」
皇帝在御座上开怀大笑。
许久,殿中再次安静下来,皇帝问王珪和魏征,「两位大貂,司徒公的谋划,你们可还满意?」
王珪一时都无法反驳。
李逸不走寻常路,西域建都护府、驻军,居然还能这样操作,所谓出兵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