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坐在百官之前。
那些目光中有羡慕,甚至有妒忌,比皇帝还要年轻几岁的李逸,还不到三十,却已经是卫郡王、司徒,同中书门下平章政事、知中书省事、执中书政事笔,这还要怎么封赏?
李世民的目光也几次落到他挺拔的身形上,笑意渐深。
有过则罚有功则赏,这是最基本的为君治国之道。
皇帝朗声笑道:「功高如此,寻常金帛官爵,不足酬谢。
特旨,加李逸食邑三千户,真封千户,且破例以每户三丁以上、七丁为限择取,通前共真封三千户,租赋全入封家。」
天子话音落下,殿中便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叹。
新晋的年轻官员眼中是炽热的向往,而一些白发老臣的眼底,则掠过一丝复杂的慨叹。
李逸却仍是一脸平静地端坐,仿佛那惊人的数字与他无关。
然而那些数字却意味着,他一人食邑所得,已远超一位亲王的标准,近乎一个上州的租调收入。
须知,当朝正一品大臣年禄不过七百石——
实封功臣本就少,而一般情况,得真封之臣,甚至就是亲王、公主,也是户皆三丁为限,租调二分归封家,一分入国。
实封户,最多一户能得三个课丁的三分之二的租调,一年实际就是四石粟、
一匹绢、六两绵。
不少功臣的封户,甚至往往只有两丁甚至一丁。
而现在皇帝开口,给李逸每户皆三丁以上七丁为限,这一户实际就相当人家好几户了。而且一户起码三个丁男,甚至七个丁男,这就是妥妥的大户。
大户为封户的好处,就是不用担心租调收不上来。
这食邑租调可就是旱涝保收的。
更何况还是租调全入封家。
三千户,若都是三丁,一年至少有一万八千石粟、四千五百匹绢,四千五百屯绵的收入。
若是每户七丁,那一年光租粟就有四万两千石,还有一万二千匹绢,一万两千屯绵。
而如今百官俸禄,京官正一品每年才七百石禄米,正二品官五百石,正三品才四百石。
能穿上绯袍佩银鱼袋的从五品官,一年禄米都只有一百六十石而已。
堂堂九品的县尉、更只有一年三十石的禄米。
而大唐皇太子,东宫物料一年四万段,折一万一千贯钱。
皇帝顿了顿,望着那位心腹重臣,「朕知无逸不重虚名,而重务实、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