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保宁城中,便是一位垌主镇守。
那垌主,跟冯家做邻居,倒也熟悉,甚至说来还有亲戚关系。
他能攻下泷州保宁县,还是冯盎睁只眼闭只眼默许的结果。
双方之前井水不犯河水,保宁城中的大垌主,也没想到冯盎突然就领兵来攻。
云开山雾,云雾缭绕,延绵而险峻。
大垌主闻听冯盎率大军来袭,仓促间赶紧率部占据守要山隘,堆山砌石阻拦o
冯盎率军到山脚,远远望去,但见山林中旌旗摇动,山谷中鼓角相闻。
一时间,军不得进。
李公淹看到这架势,倒也有点担心。
冯盎却只是冷笑一声,催动坐骑,单人单骑来到山前。
他手指敌阵,声震山谷,「尔等听着,朝廷诏令,已将良德、保宁县划归高州,汝等快快投降,朝廷还能既往不咎。
如若不然,休怪冯某无情。」
山上石墙后面,占领良德县的大垌主长的虎背熊腰,他腰间系着一条虎皮裙,手里提着一把大刀,站在那里冷笑,「投降?
阿耶我为何要投降,老子辛苦打下的良德县,自己做县令,凭什么交给你冯家。」
「垌主,那冯盎乃是圣母之孙,岭南人尊称他为大公,他兵强马壮,咱们莫要轻易得罪他,不如送他些钱帛,让他退兵罢。」
「嗯,」垌主有些心疼,不过最后还是点头,「行,分他些金银吧,以后要跟他做邻居,少不得要打交待,不能得罪死了。」
这般想着,他便越过石墙,来到阵前。
冯盎看到他过来,站在马上向他劝降。
「冯大公,咱们也算是亲戚,这良德城是我从泷州陈氏手中夺取的,跟冯家无关。
冯大公跟陈家那也是世仇,又何必替他们出兵呢。
你也头发花白一把年纪了,何不在家享福。
我送大公黄金三百两,和三千匹布。再送大公一些酒肉,犒赏下远来的弟兄们。
大公带弟兄们吃饱喝足,就回去吧!」
冯盎从箭壶里取出一支李逸送的箭,搭上弓。
「我再问你一遍,降,还是不降?」
垌主举起刀来,「冯大公,你的弓劲,某的大刀也未尝不利!」
「你真要在这比划比划吗?」
冯盎不再言语,拉动弓弦,猛的一箭射出。
这支箭劲疾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