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大豪酋,甚至是诸如谈殿这样的狸帅也是合作为先。
互惠互利,一起做大做强。
他在当地开荒屯田,开矿冶炼,也一样买奴蓄奴,但不会说这么直接粗暴的攻击当地獠蛮,不会直接掳夺人口。
自己矿场、庄园的奴隶,待遇也还算是不错的,不像长孙无忌,根本没把他们当人,一开始就奔着压榨上个十年八年就报废的那种念头的。
不给人留余地,别人退无可退,自然得反。
这已经不仅仅是长孙无忌跟西南獠蛮们的事了,这影响到朝廷在西南统治的安全了。
别说有那么多人弹劾检举他,就是没人敢弹劾,政事堂也得开始插手此事。
王珪当初是高士廉任侍中时的下属黄门侍郎,两人关系不佳。王珪密奏弹劾长孙无忌,让高士廉代呈递皇帝。
高士廉听闻王珪的奏章是要弹劾外甥的,于是私下启封观看后将密奏扣下。
王珪便把高士廉也告了,高士廉因此获罪,先贬安州都督,再调益州大都督府长史。
当年那桩私扣密奏案,李逸怀疑就是王珪做的一个局,把自己的上司高士廉干掉了。
如今,高士廉和长孙无忌又犯事,他也是在朝堂上坚持要调查二人的。
「我觉得李司徒言之在理,有没有那些事,查一下就知晓了嘛。之前韦克已李芝等诬告李司徒,李司徒光明磊落就不怕查,主动停职接受调查,结果大家也知道了,韦克已等诬告,李司徒清白的很。」
「现在益州大都督府长史高士廉和赵国公长孙无忌,有没有那些问题,最好的就是查,一查到底,查个水落石出。」
「为了保证公正,当立即召高士廉入京,以免影响调查。」
调高士廉回京述职,这是皇帝的意思。
而王珪要更进一步,直接免掉高士廉的官职,回京接受调查。
这两者区别还是挺大的。
而且回来后,再想回益州做这个大都督长史,可就不容易了。
李逸拿起把蒲扇,轻轻摇动。
「高长史去蜀地主政也有一年了,当地民俗轻薄,畏鬼而恶疾,父母有病情危重者,大多不亲自侍候,而是杖头挂食,遥以哺之。
高长史随风训诱,风俗得以改观。
而且高长史还在秦时李冰疏浚的汶江之外,又动员百姓,挖掘了一条新渠,让蜀地百姓大获其利。
此外,他利用空闲汲引辞人,以为文会,兼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