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讲究,就说这江米,便用的是苏州无锡县产的糯米。这红枣也不一般,用的是灵宝的毛头枣。
连甑,都是最传统的陶甑。
一甑用无锡江米二十斤、灵宝大枣六斤,泡米、装甑,加水和火候都有特别讲究,这蒸出来的甑糕啊,形色俱佳、软硬适度,软甜粘劲,味道醇厚。
亲家公你今日乔迁新居,这甑糕吃了节节高升、大发特发。」
李逸觉得长孙无忌没吹牛,他也经常吃甑糕,但长孙无忌今天送的这个确实甜甜糯糯,好吃。
不过今天长孙无忌有点过于殷勤了。
他堂堂开府仪同三司、赵国公,还是皇后的亲哥哥,又是前宰相,并不需要来奉承自己。
两家人分享完长孙家的甑糕,李逸便让李琮他们带着长孙家孩子去玩,也让王妃杜十娘等带长孙夫人他们去花园转转。
南厅里,就剩下了李逸和长孙无忌这两亲家。
李逸烧水沏茶。
长孙无忌坐在一旁。
李逸知道长孙无忌今天肯定是有事相求,但他却没主动开口。
银壶里的水被加热,发出轻响。
长孙无忌终于还是先开了口。
「亲家啊,今年大灾之年,百姓困苦,你招募了十几万人南下垦荒屯田,我呢虽没在朝中任职,却也是拿出许多钱粮,招募了不少灾民去剑南垦荒开矿。
可是一腔热忱,如今却被有些人攻击污蔑。」
「我实在是气啊。」
「亲家公你之前也被人攻击污蔑,他们甚至说你意图谋反。
你应当最能明白我现在的心情了,我们拿出那么多钱财来做实事,为国分忧为君分忧,结果那些人不仅站旁边指手划脚,甚至公然污蔑,给我们头上扣屎盆子,你说这种事怎么能忍?」
「最可气的是,攻击我就算了,他们现在还冤枉我阿舅。」
长孙无忌激动的拍腿,「亲家公,你是知中书省事的司徒,你位高权重,更是德高望重,你得站出来替我主持公道,替我阿舅主持公道。」
「皇后现在为了避嫌,非要让陛下把我阿舅从益州召回朝中,接受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的调查,这不是倒反天罡嘛。」
长孙无忌脸涨红,喋喋不休。
李逸坐在那平静的听着,或者说看他表演。
水烧开,银壶发出蜂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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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终于被打断了。
李逸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