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不耽误百姓返乡恢复耕作,也不用担心过早回乡后粮食不足。」
李逸自己当然更希望明年再走,这样就做满了一年,他今年的屯田不耽误,也有时间提前招募人手接替,不影响明年的屯田。
李世民沉吟,「陛下,臣其实觉得,中原地狭人多,田地大多兼并在贵族官僚地主们手中平民百姓手中的田地其实很少,就算均田,也大多一户只有三四十亩地。
反倒是南方,地广人稀,可开发的土地很多。
这次那么多百姓南下,倒不如就劝这些百姓留在南方落户,朝廷可以给他们授田分地。
在中原,就算足额授田,可狭乡一丁最多授田五十亩。而在南方宽乡,一丁可授足百亩。甚至中男也可授田百亩,就算是开荒地,但田亩够多,便可轮作、
间种,收成肯定不会比在中原时差。
百姓收入有保障,则他们才能向朝廷纳赋服役。」
「这些南下落户百姓不回来,他们在中原的地,官府可以分给其它授田不足的百姓。」
「陛下,一州一县地方官眼里,自然是希望自己辖下外出的灾民,都能够回来,毕竟人口增减,也是他们政绩考核的重要一点。
但站在庙堂之上,放眼全局,则臣以为,借这机会,尽量劝南下的灾民,在当地落户分地,不仅对灾民们来说更好,对于朝廷来说也更好。」
开发南方,增加耕地,加强对南方的统治,好处多着呢。
对于朝廷来说,只要这些南下的灾民,是落户南方,是分田授地,仍是朝廷课户,那朝廷就没损失。
只有当这些灾民,被豪强地主们给隐匿了时,那才是损失。
李逸没想着要把那十几万招募南下的灾民,都隐匿成自己的部曲佃户,他没那么大胆子,也不需要。
虽然他也想要那些灾民一直给自己屯田,但不现实。
雇佣长工短工,甚至蓄奴,其实也是一样可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