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外,还有命门火衰。
“命门火衰,阳气虚弱,心失温养,心神无力振奋,故精神萎靡不振·:.”
李逸听了一会,
大概听明白了一点这个命门火衰,其实应当就是肾病的症状了,公主的情况不是一般的肾炎肾虚什么的,应当是已经肾功能衰竭了。
命门火衰,早期宫寒不孕,如今已经危及生命了。
连孙思的亲传弟子,都救不了平阳公主,李逸又哪有那本事,更没有那灵丹妙药。
如今公主的肺、肠胃也不好,
还是靠孙思弟子开的一道药王偏方,才稍稍缓解些公主的痛苦。
牛乳煎毕,牛乳性微寒,可补虚损。草性温热,能温中散热,两者结合调和寒热。
可这也是治標不治本,
公主这副病躯能维持到如今,说实话也都是各种名医各种灵药才能撑到现在,可也已经是大限已至。
宫宴还没结束,
李世民也无心再坐在这里,
便拉上李逸,带著长孙无忌隨柴绍前往平阳公主府上,深夜探望自己的三姐。
“公主还没歇息。”
留在公主府上当值的尚药局医师,告诉皇帝,公主最近病情严重,饱受折磨,几乎很难入睡,
整天昏昏觉觉,
时日已经无多。
李逸隨李世民见到公主时,几乎认不出来她就是李三娘了。
之前李逸也见过公主,
可此时的公主已经不成人形,头髮白,形容枯稿,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李世民一看到公主这个样子,赶紧扭过头去,他看到皇帝眼眶中盈著泪水,看来他们姐弟真的情深。
皇帝偷偷抹了眼泪,强露出笑顏,来到公主病榻前。
“三姊,
今日是我登基之日,
特来看看你,跟你聊聊天,还给你带了好几道宴会上的点心呢,都是你喜欢吃的。”
平阳公主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伸出手,
“二郎,来,坐。”
公主的手,骨瘦如柴,
她伸手拉著弟弟的手,又叫丈夫也坐到一边。
“二郎,阿姊要走了,別为我伤心难过。”
“阿姊有几件事交待你,你如今做了皇帝,那过去跟大郎的那些事就都让他过去,
建成、元吉,跟我们都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你放他们一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