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问出这话的时候,其实李渊都不抱什么希望了,毕竟这是蹀血宫门的兵变,是谋逆造反,是夺权篡位。
太子和齐王落入到秦王手里,被害是极大可能的。
可他还是带有一丝侥幸。
李世民抬头,
“父皇,太子和齐王就在临湖殿,只元吉受了点皮外伤。”
“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他们可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啊,你母亲生下四子一女,如今你三姐病重,你三弟早逝,你们兄弟三个···哎!”问怎么处置太子他们,其实也是在问李世民,要怎么处置他这个父亲。
经历黎明前的那宫廷蹀血,李渊也不知道儿子底线在哪,只能借此试探询问。
李渊拉着李世民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李世民抹了把脸上的鼻涕眼泪,“父皇,”
李渊拍着儿子的胳膊,叹息道:“近日以来,几有投杼之惑。”
这话一出,
其实已经表明了立场。
李逸站在一旁,目睹着这难得一见的父子相拥而哭的场面,李渊那句话,是有一个典故的。
投杼之惑是秦国左丞相甘茂在出兵攻打韩国前,给秦武王讲的一个故事,孔子的弟子,儒学大家曾参,事母至孝,母子感情深厚。
但也经不起谣言的考验。
曾子和其母曾在费邑居住,有天,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人犯了命案,一些人不知详情,以为犯事的是曾子,不断的跑到曾母那通风报信,说他儿子杀人了。
一开始曾母在家织布头也没抬,说儿子不可能杀人。
但当第三个熟人跑来说曾子杀人了的时候,曾母扔下了织布的梭子,翻墙逃跑了。
李渊此时说投杼之惑,
其实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先前李逸来找他下诏敕的时候,他也被迫的说本就早要改立秦王为太子了。
现在又说投杼之惑,就是说我本来就要改立你为太子的,但因为老有人欺骗蒙蔽朕,朕才因此对你产生怀疑,迟迟没有改立你为太子。
我也是听信了太多的谣言、谎言,才动摇了对你的信任,但这也是人之常情,你不能怪我。
说到底还是甩锅,说是被人蒙蔽,不说自己玩平衡玩砸了。
李世民当然不能说,我早知道你一直辜负我,还要把我流放到南中去跟蛮夷为伍。
他也只能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