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母亲侍女陈善意偷偷抱回秘密抚养,才没让你活了下来。
她是你的乳母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可后来只因她制止你胡作非为,你居然一怒之下命手下将其拉死。”
李渊怒视这个尖嘴猴腮的丑儿子,也许当初妻子窦氏在他生下来时,要将他弃养是对的。
天生坏种。
当初连救命恩人加乳母陈氏都杀了,现在敢对亲兄长下毒手,也就不奇怪了。
还有什么事是这孽畜做不出来的。
“若是二郎有个三长二短,你这个孽畜得陪葬!”
元吉想反驳,可张了张嘴,牵动那被扇的半边脸更加火辣辣疼,“阿兄中毒,与儿臣何干,”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李渊抬手怒指着他,
“郇国公!”李渊唤来钱九陇。
“把这孽畜拘禁在门下省内,不许离开半步,也不许他与任何人相见。”
钱九陇来到元吉面前,“齐王,请吧。”
风雨依旧,
李渊又召来了卢宽,“裴宣俨一家情况如何了,御医去了没?”
“回陛下,早已安排了尚药局的医师前往,刚得报,裴宣俨夫妻症状有所好转,
但其僮仆胜欢确实已救治无效身亡。”
听了这个消息,李渊心头一颤。
“调屯营的元从禁军,把裴宅看好了,让人看好裴宣俨,别让人灭口了。”
说这话时,皇帝目光还瞥了眼太子。
李建成喉咙发干。
他现在也确信秦王和裴宣俨中毒,都是元吉干的。
那家伙,原本都准备在家宴时安排刺客直接刺杀秦王的,还真没什么是他干不出来的。
太无法无天了。
心里很乱,
可又隐约有点希望秦王就此不要再醒来。
李渊冷哼了一声,甩袖离开,回去看秦王了,留下李建成一人站在廊下,
风吹雨打。
李渊在病榻旁守了一整夜。
众人劝说,他也不走。
“陛下?”
李渊恍惚间听到一个声音,睁开眼,发现天已经亮了。
“二郎?”
李世民醒过来了,睁着眼,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陛下怎么在这?”
“你不记得了,昨日你家宴回来,突然毒发,昏迷了一整夜。”李渊牵着儿子的手,满是欣慰,“御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