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仍是河东元帅,负责討击突厥事务,李逸也仍是河东副帅,且是陕东道大行台左僕射、并州大总管、并州道行营总管等职。
李道玄也不必去隰州做总管,甚至也不再是代州总管,而是復任幽州大总管。
李神符改任定州大总管,李瑗则出任襄州总管。
升秦武通为代州总管,张纶復任隰州总管。
不仅是人事重新大调整,最重要的是皇帝终於给了河东行营放手去打的旨意。
以打促和,只要能打贏,就儘管放手去打。
西路,
皇帝却召太子回朝,
李渊下旨给灵州总管李道宗、弘州总管宇文歆等,让他们也主动出击,
甚至还派出了前灵州总管、女婿吏部侍郎杨师道,为朔方道行军总管,和涇州道行军总管燕郡王李艺一同率兵前往增援李道宗。
皇帝要趁胜追击,
扩大战果,
最后迫頡利主动来谈和。
那时,主动权可就在大唐手里,条件也自然不同。
殿上一眾宰相大臣们,都在为此时召回太子,而是让年轻的宗室任城王李道宗和女婿杨师道主持西路战事,而暗暗惊讶。
此时召太子回朝,蕴含何等深意呢?
是不信任太子的军事指挥能力,还是不满太子一惯的攘外先安內,对突厥的议和態度?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