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的,他们只会得寸进尺贪得无厌,只要战场上击退他们,再去和谈才有可能。
战场上都得不到,谈判桌上拿什么得到?”
“所以司空明知王君廓违抗军令,谎报军情,擅自出兵云州,却并没有阻止?”马周道。
“我不让幽州军攻云州,是担心王君廓粮草难继,深入云朔,有可能被突厥人伏击围困,特别是王君廓太胆大妄为。
我如今睁只眼闭只眼,是知道淮阳王又往北燕州运送了一大批粮食,他们的粮草补给暂时没问题了。而且,我已经掌握了确切的消息,苑君璋的主力都被颉利调令随征,现在云朔空虚,
王君廓此时乘虚袭击,倒也正好。”
“云朔空虚,就让王君廓和淮阳王去闹一闹,我们定州军不要动,就屯兵瓶形关,盯住雁门。”
这两万人就算不出关,可相距仅二百里,轻骑一日夜可达,也能如一把悬在颉利头顶的利剑,给突厥人压力,甚至得时刻分兵提防着李逸。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