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杜如晦大笑,
“关我何事?”说完,杜如晦起身,“我还有要事在身,就不能陪大母了,请回吧。”
郭氏变脸,怒斥杜如晦,“你还是不是人,敬爱是你弟弟,他现在都已经被关进大牢了,你还要怎么样?”
杜如晦冷笑着直接离开,他都恨不得亲自宰了杜淹儿子,哪还会去救他。
西市东边的光德坊内,
李逸在十名禁军羽林,二十名太子旅贲的护卫下,乘马车来到坊内的雍州廨。
在门口,他碰到了升任大理寺少卿的师兄孙伏伽。
“师兄,”
“你也是为杜敬爱而来?”
“嗯,听到这消息,实在是震惊的难以置信,特意来看看。”
“走吧。”
有孙伏伽带着,李逸跟着一路来到看守重重的雍州狱。
狱中弥漫着一股令人做呕的气息,骚、臭、湿、霉,甚至是腐烂的味道,
粗糙的墙壁上,几盏油灯摇曳不定,维持着牢内昏暗的光线。
在一间单独囚室里,
李逸见到了他的那个大舅哥,
杜敬爱已经被换上一身囚服,他站在阴暗潮湿且寒冷的牢中,与这牢房格格不入。
面色惨白,身形略显单薄。
两人目光相撞。
虽然从未见面,可杜敬爱手里早有李逸的画像,
“没想到在这里相见。”
“是啊,我也没想到。”李逸看着他,“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我娶了你同父同母的妹妹,我们婚后也很恩爱,你和你耶为何却非要置我于死地呢,真有这个必要吗?”
杜敬爱看着李逸,眼神中仍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甚至夹着几分鄙夷。
“你不配娶十娘,
你诱骗了十娘,你也亵渎了丰乡侯府杜家,杜家不容亵渎,你必须死。”
“是吗?可现在要死的是你。”李逸最瞧不起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就因为他们觉得李逸配不上杜十娘,两人没按他们的意愿在一起了,于是他们就要杀了李逸,然后逼十娘改嫁?
这是什么做呕的观念。
杜敬爱别过头去,眼神中有不甘。
“你来长安杀我,是奉杜淹之意?”李逸问。
杜敬爱转身,“大人名讳也是你能直接提起的?”
“你们不是不承认我是杜家女婿吗,那杜淹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