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板,残尸横陈,触目惊心。
围观的诸多从将噤若寒蝉,大气亦不敢出。
朱粲收剑入鞘,凶狠地环视诸将,喝道:“再有临阵退缩、贻误战机者,皆斩不饶!”
诸将唯唯诺诺,不敢应声。
朱粲回头,复望了望败逃入营的溃兵,又令道:“将这几个废物煮了,与败兵分食!叫军中兵士尽皆知道,谁若无用,再给本王打败仗,便是这等下场!”
他下令罢了,挥袖下了望楼,自往中军大帐,传令召集诸将议事。
在望楼上陪他观战的几将跟着他,也都到了帐中。
一个心腹将领数窥他神色,有话想说之状。
朱粲目光扫过他,说道:“有话便讲,吞吐作甚?”
“是、是。启禀大王,末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将说道。
“说。”
这将领斟酌着词句,小心翼翼地说道:“大王,今日之战,我军折损近万,城北大营已失,士气大挫。汉贼兵锋正锐,光山城一时难下。末将愚见,不如……,暂且撤兵,退向麻城,与董景珍部会师,再作打算?待两军会合,重整旗鼓,再图光山不迟。”
朱粲闻言,勃然大怒,拍案而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