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诸位将军、军中将士的家眷皆在彭城?若彭城失陷、大将军的母亲与妇人等有个三长两短,你!俺且问你,担得起这个责任么?”
魏麒麟张口结舌,一下无话可说了。
不错,裴虔通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彭城不但是东南重镇,且李文相、诸将和军中将士的父母妻小,也多在彭城。万一彭城当真失陷,无论重镇、或者家眷,这两个责任魏麒麟都担不起!
魏麒麟并非能言善辩之士,过了片刻,才找到回答的话,说道:“裴将军、大将军,末将的妻小也在彭城!彭城若果真遇危,末将妻小岂能幸免?大将军,末将实是担心中了李子通计!”
“哼哼。”裴虔通又哼了两声。
魏麒麟怒道:“你又哼什么?”
“将军的妻小也在彭城不假,可若你已潜通李子通,即便彭城失陷,你的妻小又有何危?”
魏麒麟大怒,抽刀在手。
裴虔通吓了一跳,忙往李文相身后躲,叫道:“你做什么!”
魏麒麟倒转刀尖,对准胸膛,向李文相说道:“大将军若是疑末将有异心,末将剖心自明!”
莫说他这只是一句试图证明自己忠心的话,就算他真的剖心自明了,这个时候,李文相也不见得会信任他。——李文相本就因藏君相、苗海潮之叛,猜忌魏麒麟、张大彪,这会儿听了裴虔通一席话,更觉魏麒麟可疑,对魏麒麟的劝阻之言,自也就是更听不进去了。
“本大将军面前拔刀,成何体统!”李文相猛地抬手,厉斥说道,“还不快将你的刀收回去?”转顾诸将,语气坚定,不容置疑,说道,“不必再议了!裴公言之极是!传令三军,立即整顿兵马,明日清晨,全军突围,回援彭城!”扫视魏麒麟、张大彪,“再有异议者,军法从事!”
魏麒麟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见李文相神色决绝,眼神凌厉,深知他心意已决,再劝无益,边上的张大彪又轻轻地扯了扯他,终究还是闭上了嘴,只得收刀,与诸将齐齐躬身应是。
……
诸将下了城头时,晨光渐渐亮起。
天光刺破薄雾,照见城上旌旗猎猎,晨风萧瑟,卷起地上的落叶,四处飘散。
守城期间,城中戒严,禁民出入里坊,但见街道空寂,不闻人声,唯偶有犬吠鸡鸣之音。
魏麒麟与张大彪同还城北的他两人营中,脚步声在安静的街上回荡,显得格外清晰。
“魏兄,你仍在担忧这是李子通在用计?”张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