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皇帝后代,宽仁大度,有梁武帝遗风。况且我听说帝王兴起,必有符命。隋朝冠带尽称‘起梁’,这是萧氏中兴的征兆。今推之,以应天顺人,不亦可乎”的建议,他们拥戴了萧铣为主。
便於大业十三年十月,萧铣接受了拥戴后,先是在罗川县自称梁公,不数日,得众数万,进向巴陵。董景珍等迎之,进城后,乃筑坛於城南,燔柴告祭上天,又自称梁王,因有异鸟到来,便建年号为鸣凤。次年四月,又在巴陵正式称帝,署百官,一用梁故事,国号梁。董景珍等功臣大多授封为王。隋将张镇州、王仁寿击之,不能克,及隋亡,张镇州等就与宁越郡郡守宁长真等率岭南州县降附了他。萧铣依仗此势,继而大举用兵,以苏胡儿为将,趁林士弘为张善安所败之机,袭夺了林士弘的老巢豫章郡,以杨道生为将,攻下了南郡,以张绣为将,略定岭表。至此,西至三峡,南交趾,北距汉水,皆为其所有,拥众号称四十万。
遂在去年,他将都城从巴陵迁到了南郡的郡治江陵,以至於今。
萧铣在接受董景珍等拥戴时,他回复的话是:“我先君昔事隋,职贡无废,乃贪我土宇,灭我宗祊,我是以恫心疾首,思刷厥耻。今天诱乃衷,公等降心,将大复梁绪,徼福於先帝,吾敢不纠厉士众以从公哉!”满心都是要恢复南朝梁的疆域之志。
迁都到江陵以后,他自不会便罢兵满意,仍是有对外用兵。
他主要进攻的目标,即现已降附李善道的夷陵郡。夷陵郡与南郡接壤,在南郡的西边,可谓卧榻之侧。此郡不下,萧铣就没办法继续西进巴蜀、北图淮汉、东取长江下游。因对萧铣言之,夷陵郡是非先取之不可的。却唯夷陵郡通守许绍虽因李善道已定中原、洛阳,借裴仁基的招揽,愿降李善道,然在萧铣进犯夷陵郡的时候,他却是坚决抵抗。许绍倚仗夷陵郡的山川险固,以精兵扼守要害,在去年的一次大战中,大败萧铣大将杨道生,杀伤杨道生部泰半。
於是,萧铣的兵锋就止步在了夷陵郡。
可以这么说,如果不是因为有许绍这个硬钉子,也许萧铣的地盘现下就不会北至汉水而已,有可能汉水以北、淮水以南的这段地域,也已是他的辖地了。
但没有假设,总之,萧铣而下所据疆域之最北,即止於汉水,纵众四十万,终难越雷池一步。
“若是宋王去年未有大败,为陛下攻下了夷陵郡,则汉水以北诸郡,早为王土!趁李密、王世充对峙洛阳之际,说不得,淮北诸郡亦已为陛下所有!又如何还有今时,李密败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