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问道:“敢问陛下,裴仁基奏报何事?可是朱粲有了异动?”
“非也。朱粲倒无异动,但玄成,被你料中了,李渊定确是已遣使江陵,萧铣却在此际用兵,已遣张绣、周法明等分路北进,直逼汉水南岸。裴仁基虑其与朱粲暗通,南北夹击,将会危及淮汉,故请先发制人,急剿朱粲,而后沿淮布防,以为抵御。”李善道摸着短髭,说道。
帐中群臣彼此相顾。
屈突通、薛世雄等的面色,也都不由自主变得凝重。
薛世雄两道花白的眉头拧起,抚须说道:“陛下,我大军再征关中,已是万事俱备,高曦、高延霸两军并已先行,却在这时,萧铣忽有异动。他异动的时机,却是把握得恰到好处啊!敢问陛下,圣意何以应对?是按原定计划西进,还是暂缓西征,先定淮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