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五十九章 恤民股肱残民诛  赵子曰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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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其行迹,可谓毫无廉耻,唯利是图,朝秦暮楚如风中蓬草。

这时,李善道点名段达以后,又点名於他,其中深意,自是毋庸多说,殿中群臣皆能明了。

云定兴和段达年纪相仿,也已是须发花白,他慌忙出列,拜倒叩首,说道:“臣启陛下,杨广之暴苛,天下皆知!其营洛都、修运河、建离宫、三征高句丽,靡费民财亿万,役死者不可胜数!臣昔时,实亦尝有进谏,奈何杨广不听。今观陛下御书,臣方知天命之自有归,仁暴之自有别,乃知杨广之暴,正是为陛下以仁而化天下,肇建新朝张本!杨广之亡,亡於失道;陛下之兴,兴於得民!臣愿效犬马,竭尽余生,助陛下成太平之治!”

一番话说的,倒是慷慨激昂,赤胆忠心。

李善道笑问说道:“公言你昔为杨广之臣时,尝有进谏。杨广如是明君,愿意听从你的进谏,或就不会有隋亡之事;但如果不听从你的进谏,却不知公又是如何不得治罪,保有官禄的?”

云定兴哑然,汗水涔涔流下,不知该何以答对,只得叩首再三,颤声说道:“臣、臣愚钝,唯知仰承天恩,效忠陛下,唯以俯首听命为职,不敢有半句违逆之言!”

“我要你俯首听命有何用?云公,我要的就是敢出违逆之言。”李善道摸着短髭,笑道,“若人人皆俯首,人人皆逢迎,我之新朝,岂非又成一隋?我岂不也又是一杨广?”不再与段达、云定兴多说,任他俩拜倒地上,转顾殿中诸臣,收起了笑容,正色说道,“诸卿,朕今书此文,非为追责卿等,实为警醒诸卿:隋之速亡,在於失德,在於弃民。其‘宫室之盛,冠绝古今’之时,正是‘天下怨怒,如沸如羹’之始!朕今日坐於此殿,见到了此殿之壮丽,更看到了这壮丽后边所掩藏的,百姓的累累白骨与未干血泪。诸卿当知,金玉其外者,若内里蛀空,则一触即溃;宫殿再高,若失却民心,亦不过危楼而已!”

他声音转厉,目光如电,扫过文武班列中低着头的众多降臣,说道,“自即日起,尔等皆为大汉之臣了!我与杨广不同,不以顺逆论忠奸,而以实绩察贤愚;不以言辞定功过,而以民生验得失。凡有谏言,无论直曲,朕必亲览;凡涉民瘼,不论巨细,必令速办。若有欺上瞒下、粉饰太平者,虽位极人臣,亦当严惩不贷!卿等知乎?”

站在班中的诸多降臣,闻得李善道此言后,也都尽皆拜倒,或答道:“臣等谨遵圣谕,肝脑涂地,以报天恩。”或答道:“臣等既蒙天恩不弃,敢不洗心革面,竭诚奉公,以效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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