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素来以豪富闻於洛阳,他家的粮,是我亲自派人去搜的,所得亦不足百石;还有宇文、陆、源等家,也都是我亲自派人去搜的,所得亦各不多!段公,你这坚壁之议,确非长策。”
王世充说话,素来啰嗦,杨汪等人皆知。
便在他东拉西扯,又是说到元三、又是说到宇文等家的这些索粮细节时,诸人耐着性子听之。好不容易听他说完,杨汪成年后虽然折节读书,性子到底急切,他立即迫不及待地接口说道:“王公,坚壁自守此策,断然不可用之。以仆之见,要想将洛阳守住,现下之策,只有一条!”
王世充问道:“公有何策?”
“便是速决!半刻也不能拖延。城中乏粮至此,再拖延下去,无须汉贼再攻,城自乱矣。故仆以为,眼下非但不能坚壁,恰恰相反,还需要主动出击!料李善道到了我城外后,城外汉贼诸将必定迎接,我军可趁此机,遣精兵夜袭营垒,以挫其锐气,振我军心。随后,乘势出主力与之战於城下,决一死战。胜则我城围可解,败亦不过如方下之困耳。”杨汪慨然说道。
段达瞥了眼杨汪,要非他已回复薛世雄,同意了投降,他铁定要坚决反对杨汪此策,然现既已与薛世雄暗通款曲,不论城能守住与否,他自身安危皆已无虑,便只看了下他,并无言语。
长孙安世却被吓了一跳,急忙应声说道:“不可!不可!”
“为何不可?”杨汪扭脸看他,问道。
“莫说李善道擅於用兵,便薛世雄等诸汉将,也都非易与之辈。我若轻率夜袭,一旦反中其埋伏,如之奈何!且我军久困,士卒疲敝,夜袭本需精锐果敢,今仓促点兵,岂能如愿?若一击不中,反致城中自乱,士气尽丧。公之此策,万万不可!”长孙安世连连摆手,说道。
杨汪怒道:“坚壁非可选之策,出战若又不可,依公之意,何策守城?降了不成?”
一言道出,堂中顿时又陷入沉寂。
王世充摸着须髯,悄悄打量诸人神色。
长孙安世迟疑了下,说道:“降,自是更不成。我等深受国恩,值此国难之际,自当尽忠报国,事有不谐,亦当唯死节以全名节耳!焉可背主偷生,效匹夫之苟且,此非忠臣义士所为!”
“既不降,公又不守、不战,真的只是等死么?”杨汪奋声说道。
长孙安世转对王世充,说道:“王公,仆有一策,或是可用。”
王世充急忙收回打量诸人的视线,抚摸须髯,故作稳重之姿,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