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俺军令。”刘黑闼顾看边上军吏,下令说道,“召胡大、王小胡、王君廓、苏定方等率主力,速来城平,接管城防。传令入城之诸团精骑,暂时分出半数,严守城之四门;其余的将降卒驱赶出城,在城外择地看押;清点府库,禁止扰民,但有趁机抢掠奸淫者,立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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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吏接令,便退下,赶紧传令去也。
“十善,你选百骑,抓紧时间吃饭歇马,午后便启程西往。沿路所经诸地,可宣扬我军已克延川、阵斩段德纶之威;到了丰林、肤施,仔细察看两城城防、守军士气,但若有机可趁……。”他顿了顿,眼中野心之火熊熊燃烧,说道,“立即回报於俺!”
刘十善大声应诺,便亦去了。
刘黑闼独立於县寺门前,晨风吹动他染血的征袍。脚下,是刚刚征服的城池;眼前,是更广阔的战场与功名。他深吸一口带着血腥与烟尘的清凉空气,只觉畅快无比。
奏呈捷报的刘三,已经出城,正向城平县城绝尘而去。
……
城平县外,杀声震天,烟尘蔽日。
汉军万余精锐,分从四面猛攻这座孤城。
城西与城南,由高曦、萧裕军主攻,攻势如潮。士卒攀附着云梯,在箭雨与擂石的缝隙中悍不畏死地向上攀爬,城头守军拼死将滚烫的金汁泼下,惨叫声不绝於耳。
城东与城北,则是徐世绩、单雄信所部负责的战场,攻势更为酷烈。单雄信亲临阵前,督促撞车一次次轰击着已然变形的城门,其部悍卒蚁附云梯而上,与守军在垛口展开惨烈的拉锯战,不断有人影从高处坠落。
整座城池仿佛在沸腾的熔炉中颤抖,城墙多处出现破损,守军的旗帜不断减少,反击的箭矢也越发稀疏,——显然,守军已到了强弩之末。
……
城东攻城阵地后方。
一座高大的望楼之上,李善道凭栏远眺。
见惯了沙场征伐,回顾他起兵以今所经历过的历次大战,眼前这场攻战,委实算不得什么。因而,前线战场的厮杀虽然惨烈,他神情从容,却没有什么动容之色。
侍从一旁的屈突通几人,与他相仿,也都没多少神情波动,只静静注视着战局推进。
“陛下,攻此城已经三日,守军疲敝至极,今日必能破城了。”屈突通判断说道。
好像是呼应他这句话,他话音才落,李善道还没有来得及答话,望楼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