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施,确可增强我城防御。然此举却无异於自缩藩篱,将我肤施两翼要地拱手让贼。贼便可旁顾无忧,全力攻我肤施。
“如此,一则,我军势虽聚,然失两翼之护;二则,金明、延安两县的守军,仓促调至肤施,军心必然惶恐,亦难堪用,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我肤施城中本来之守军。是外无迅速可至之援,内有军心浮动之患,则我肤施孤城,何以久守?故将军此策,不可用之。”
段德操所虑,确实有理。
张举说道:“公言极是,然末将仍是担心,贼势盛壮,若不聚诸县之兵,恐肤施难保。”
梁礼怒声喝道:“总管自有主张,你休得再却多言!”躬身向段德操,问道,“总管,末将‘扰贼粮道,出其袭之’之策,不知总管以为可用与否?如是可用,末将请领此任。”
段德操沉吟多时,转过身来,看向梁礼,说道;“公之此策,虽合兵法‘攻其不备’之义,然张将军所议亦是,今贼势颇盛,粮道必重兵护守,且其游骑四出,我若轻动,反易为所乘。况公为我州中大将,胜则尚罢,倘使失利,必损我军士气,动摇全军之心,将祸及肤施之守矣。故公之此策,不宜轻施。”稍顿了下,又道,“秦王殿下日前离州南还长安时,令嘱你我的很清楚,命你我且先坚城自守,只待上郡、冯翊郡补防完成以后,殿下就会亲提兵马,前来援我。我等当前之计,还是宜当谨从殿下之令,坚壁清野,勿轻出战。”
梁礼不甘心,还想再请战。
段德操不让他再说了,再一次环顾诸将,脸上尽沉稳坚毅的神色,慨然说道:“临危方显忠贞之节,板荡始见英杰本色。今贼虽猖獗,然我城中兵甲尚足,粮储未竭,更兼秦王殿下已有明令,援军不日可至。则这贼兵,实无可畏!
“吾意已决!便谨遵秦王殿下令旨,固守待援。只需我等坚守城池,上下一心,内外协力,短则旬日,长则月余,贼攻我无果,自当退去。届时我等追而击之,反取大胜,亦非不能。尔等当下,各宜恪守军令,毋得自乱规制。俺之军法,公等皆知,敢乱有不从令者,斩!”
段德操是主将,他的决定既然做出,且他此前与梁师都之间的大小战斗,屡战屡胜,在其军中的威望也高,便包括梁礼、张举在内堂中诸将,俱不再有异议,皆凛然伏首,齐声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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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将络绎退出堂外,各去分头部署守城事宜,加固城防,清点器械,严阵以待。
段德操等诸将皆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