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应是没有射中,因为他望见骑着黑龙驹、挟着寒骨白的单雄信,并无受伤的样子,依然生龙活虎地俯身在马上,催马疾驰,眼见已是将要与丘师利等骑相遇!
可惜了。他心中想到。
但现在已不是射死一个、几个敌将的问题,而是如何稳住阵脚,再将北来汉骑这个出乎了他意料之外的“致命变数”挡在渡口之外,以给主力步骑渡河争取时间的严峻关头了!
北来的这千余汉骑驰速飞快,火把连成一条奔涌的赤龙,火光下,群马竞相奔腾,骑士的铠甲连若黑云,千余丈八长槊如林,滚滚之势,甚是迅猛,——马蹄扬起的烟尘已可约略望见。
却丘行恭拍马急追,赶上李世民,叫道:“殿下,北边有我军三层伏击,怎却也来了汉贼骑?且提前未得半点北边设伏各部的警讯?莫非设伏诸部已被汉贼尽歼?”语极惊疑。
李世民没有答话,只管拍马疾行。
很快,回到了土岗下。
长孙无忌早下了土岗,迎将上来:“二郎!北亦有汉贼骑至。我军驻队适多已调往迎击东边汉贼骑,其余诸军大都正在抢渡,仓促间难以调兵列阵迎战。这可如何是好?”惊慌失措。
正说话间,数骑从渡口驰到。
李世民等人看之,分是窦轨、房玄龄、杜如晦、李仲文等文武诸人。
“殿下!速渡河,不可片刻耽搁!渡口我军渡河事宜,自有我等调度。”马未近前,窦轨焦急的话语已经送来。他催马到近,二话不说,也不等李世民回答,即喝令丘行恭等,“还愣着作甚?快护从殿下到岸边,上船渡河!”说着,其情急切,探身过来,就拽李世民的马辔。
李世民扯住缰绳,飒露紫往边上撤了两步,避开了窦轨的手,说道:“阿舅,无须慌张。”
窦轨虽出身高门,义宁元年,即大业十三年至今,常在沙场征战,却也是早风吹日晒,肤色黝黑,当此之际,只见他一张本任何时候都很威严的黑脸,已是因惊急而涨得黑中透红。
他双目圆睁,不再称呼李世民“殿下”,急怒说道:“二郎!不是你逞强的时候了!贼骑两路夹击,我大军正在渡河,及因见汉贼骑两路突袭而到,诸部皆已慌乱,何以应对?你若不速走,死於此地矣!这万余将士可死,吾亦可死,你不可死!我大唐军中,论以用兵之能,孰能与你相比?唯有你安然无恙,返回长安,方有我大唐之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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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喝令丘行恭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