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懋功,尽是你说得有理!”单雄信搓着手,虽然急切,只得依从。
一阵喊杀声从城南传来。
两人转头去看,见是李孟尝调上了城南汉军的甲士百人,正在一员悍将的率领下,冒着矢石火油,强攀云梯。这悍将攀附甚速,差一点就到了城头,却被守卒用长矛搠下。
单雄信“嗐”了声,未有在意被搠下此将的生死,视线立刻又转回到了城东的战场。
“圣上明天就要到了,一定要在圣上到前打下此城,献与圣上!”他心中现只有这一个念头。
李孟尝部的兵力虽少,刚才的攻势虽被打退,但随后的进攻却依然猛烈,不逊城东,成功
地为城东吸引了相当一部分的守军兵力。——只是,西城墙的守卒还有不少,未被调动。
城东、城南。
两面汉军攻势不断,战斗从清晨持续到正午,又从正午厮杀到日影西斜。
汉军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又在城墙下留下一片片猩红的浪迹。
城墙多处出现破损,箭楼起火,浓烟滚滚。
守军死伤渐重,箭矢消耗极快,滚木礌石渐渐接济不上,连民房的门板、梁柱都被拆下运上城头。守将持刀四处救火,甲胄已被血和烟灰糊满,声音早已嘶哑。
……
天色擦黑。
汉军的攻势不歇。
徐世绩下令点燃无数火把,将城墙内外照得亮如白昼。
夜战对於攻城方来说,相比守卒,更为不利,但徐世绩现却并不在意这一点劣势了,他要的就是这种持续不断的压力,不给守军任何喘息修复之机。
惨烈的搏杀在火光下继续。城墙根下尸体堆积如山,血腥气浓得化不开。汉军调上了生力军,替换下疲惫不堪的部队,攻势始终保持着强度。城头守军已是强弩之末,许多士卒手臂酸软得拉不开弓,只能机械地向下砸着最后的石块。
子夜时分,徐世绩与单雄信在阵后碰头。
“雄信兄,连攻一日半夜,守卒的注意力已尽被吸引在城东。突袭城西之机已至!”徐世绩指向远处夜中的西城墙。
单雄信等了一天半夜,每随着一点时间的流逝,离李善道亲到城下就近了一点,他早就等得心急如焚,下午、入夜后时,他已经接连问过三次徐世绩何时展开对西墙的突袭,这会儿闻得徐世绩终於松口,他心头大喜,当即应道:“懋功,必一个突袭,俺就为圣上攻陷此城!”
然而,就在单雄信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