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於其步阵的左侧前后,明显仅是为掩护步阵的左翼与警戒之用。
他望到,薛万均、郭孝恪的将旗竖立在汉军三个步阵的右阵中;薛万彻、张士贵的将旗竖立在汉军三个布阵的左阵中。汉军后阵竖立的是张桃符等的将旗,——张桃符,他当然知道是谁,汉军陕县的守将,其余几面将旗上绣的汉将名号,他也知晓,和张桃符一样,也都是陕虢诸县的汉军守将或副将之名,分是朱阳、卢氏、还有此前被从桃林突围逃走的汉军将校。
细细看了多时,李建成指之说道:“汉贼虽列四阵,然其后阵系由诸县守卒拼凑而成,兵既少,千余罢了,且将无名,不足为虑。其前三阵,孤观其中阵最厚,兵约五千;左阵、右阵相当,各约两三千。此显是两薛、郭、张诸部贼各有部分兵力被调入中阵。
“秦敬嗣这必是亦知其军寡,不及我兵众,故与其分兵於两阵,为我各个击破,不若集重兵於中军,以求我军投鼠忌器,不便先攻其两阵,而以中军为砥柱,两翼骑兵为策应,后阵为援,先作固守之计,待我军之疲,或候我军懈怠再寻机反击。”冷笑说道,“孤岂能如他之愿!”
——却李建成确非不知兵之士,他这一番对秦敬嗣部汉军为何这样布阵的分析实有道理。
则为何他这般说,何为“以求我军不便先攻其两阵”?
因若唐军先攻其左右两阵,就可能出现两种情况。
一种情况是,如果唐军出兵少,则在汉军中阵、后阵、骑兵都可援两翼的状况下,唐军的攻势就肯定会受挫,而又一旦受挫,便给了秦敬嗣机会。另一种情况是,唐军若以重兵攻其一翼,则又势必会削弱自身阵型的完整,这便也会给秦敬嗣反扑唐军的机会,不管他是先歼灭攻其一翼之唐军,抑或干脆集中精锐,反冲唐军中阵,皆有可能会使唐军陷入被动。
任瑰以为然,说道:“汉军两翼之阵,兵虽两三千之数,不为甚多,然其既与中军、后阵临近,又以辎重车、鹿砦、拒马、铁蒺藜等为防障,——殿下请看,乃至驱用民夫,前掘壕堑。诚如殿下所料,此诚秦敬嗣欲先为固守之计。若我军强攻其两翼,因其阵坚、外有障、又有中军可援,必不易攻陷。而一旦久攻不下,士卒疲敝,锐气自消,彼时秦敬嗣以生力之中军精兵出,或击我攻阵之师侧背,或直冲我本阵,局势便难掌控。既如此,殿下意以何策应对?”
李建成沉吟片刻,目光再次扫过汉军阵势,说道:“兵法云,敌之所欲,吾不与之,反其所不欲而加之。秦敬嗣欲先固守,待我兵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