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易守难攻这两点原因外,还有两点原因。
即一则乐平处在太原郡的东部,相比秀容、祁县、太谷,离静乐最远;二来,并且不像秀容、祁县、太谷都是处在河谷之地,四外平阔,其地处群山中,静乐唐军若往援之,不但路远,行军也艰难。故李世民判断,李靖很大可能是想不到静乐唐军会奔袭於他的。
“出奇制胜”也者,如果偏偏静乐唐军奔袭李靖,就是出奇制胜!
李世民有把握,可以复刻柴绍袭歼王须达部於盂县城下的此战之例。
但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昨日才刚定下此策,今日就接到了两关失陷、李神通被擒的军报!
如何是好?
饶以李世民英断,此刻也难以抉择。且更别说,李神通是他的从父,两人感情不错,现今李神通落入敌手,生死不知,感情上他亦有难以安宁者,这就越加增加了他作出决断的难度。
李世民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先将心神稳住,按住案几,站起身来,下到帐中地图前,举目细观。他的视线在最西边的离石郡、最东边的太原郡东部来回逡巡,过了多时,他心意定下。
“玄龄、克明,你俩‘两关虽失,犹为小患,淮安陷於贼手,军心恐将摇荡’此虑,甚是。李靖其部,眼下是难以再作袭击。当下之计,只有我亲还离石,以安军心。”李世民转过身形,顾视房玄龄、杜如晦、李仲文等说道,说到这里,顿了下,接着又说道,“不过……”
房玄龄、杜如晦俱李世民近臣,朝夕相处,极为了解他。
听他“不过”二字吐口,两人心思一动,齐齐就猜到了他底下的话。两人屏息,等他来说。果然,李世民往下说道:“虽然李靖部不宜再袭,别处的战机,却不见得无有!”
杜如晦问道:“敢问殿下,‘别处战机’所言,敢是徐世绩部汉贼?”
“徐世绩、陈敬儿连下我两关,擒淮安王,军心必骄。兵法云,‘骄兵必败’。其若止步两关,权且不提,而若再进兵修化、平夷,便是我军可胜之机了!”李世民正是此念。
房玄龄忖思了下,说道:“据此前离石军报,徐世绩、陈敬儿部汉贼统共万人步骑上下,分兵两路,则一路兵马无非四五千众。徐、陈若不肯止兵,而再进兵攻我修化、平夷,我以坚城为阻,候其师老,而后以精骑击之,……殿下此谋,胜算甚大。”
“不止胜算很大,如果部署得当,先以奇兵潜至其两部后,前后夹击,尽歼也非不能!”杜如晦补充说道。拈着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