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
“元真兄,你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轻易易的一句‘不试一试’,说来简单,你却须知,事若不成,送掉的可是潜往行事的将士的性命!”单雄信摇了摇头,说道。
邴元真说道:“则如此,雄信兄必是别有高明之策了?俺愿闻之。”
单雄信抚须笑道:“俺还真是有一策。”与徐世绩说道,“懋功,圣上给你我的令旨,是令你我牵制离石唐贼,使宋大将军得专力克复秀容。今你我与陈大将军、王将军初战得胜,黄芦关、高唐镇皆已为我所拔,李寿也为俺所擒,离石唐贼必然已是震动!当此之际,俺以为,修化、平夷能不能再攻下,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用此两城进一步牵制离石唐贼。”
“贤兄有何高明之策,可进一步牵制离石唐贼?”徐世绩问道。
单雄信伸出了三根指头,待要说他的计策时,才发觉三根指头伸得少了,又添上了一根,笑道:“茂公,吾计四字而已,‘围城打援’。”竖着的四根指头收起,指向沙盘上的修化城,说道,“茂公请看,修化城与黄芦关不同,周边虽亦有山,然城周远近却多平野,可以野战。我军进至以后,俺以为,即可以主力进围其城,佯做攻之,而以精卒一部……”取下直鞭,点在了修化城北边山区,“埋伏於此。离石唐贼肯定会来援救,候其援至,伏兵先不要出,便容它至修化城下。其后,我以主力进击,而伏兵自后掩杀,歼之易也!此即吾策。”
丢下直鞭,他笑顾邴元真,说道,“元真兄,俺此策何如?”又问徐世绩,“茂公以为可行否?”
这是个关门打狗之策。
徐世绩观看着沙盘,细细思虑多时,却问张亮:“司马何意?”
说起来,徐世绩、单雄信、邴元真、张亮四人俱本李密旧臣,差不多是前后相当的时间,一同从降的李善道。但徐世绩、单雄信、邴元真三个,原本都是与李善道一样,出自瓦岗,是以张亮在他三人面前,向来谨小慎微,话不多言。这时闻得徐世绩相问,他乃才说道:“长史之策,攻心之计,若能得行,固是上策,然单公所虑,亦甚是也。单公‘打援’此策,仆窃以为,亦为上策,可却似也有可虑之处。如欲行之,须当深谋熟虑,务求万全,而后可也。”
单雄信问道:“有何可虑?”
张亮答道:“仆窃以为,虑之再三。伏兵若少,难起‘掩杀’之效;若多,则修化城下的我军围城兵力必薄,恐反为贼所乘,此其一虑。北山地势虽险,有可伏兵之处,然我为客军是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