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担!”
张、柳二人见李神通神色坚决,且愿承担责任,不敢再强劝,只得领命。
然而,就在李神通刚写好给李世民的书信,准备明日派人送去静乐时。
夜深时分,窦轨派遣的快马携李世民的回令抵达了黄芦关。
李神通被从吏唤醒,他披衣而起,就着烛光,打开了李世民的回令。
系李世民亲自所书,李世民熟悉的笔迹跃然纸上,用笔雄健,语气却充满冷静和告诫:“……李善道起於草莽,而能席卷两河、山东,岂徒幸致?其人善任能,观其所用,或瓦岗旧贼,或降将之才,皆非庸碌。徐世绩既为善道信重,委以方面之任,必有过人之处,未可轻也。公等但当谨守关隘,护离石不失,无得轻易出战!切切此令!”
览毕,李神通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满腔热情化为乌有。他捏着军令,坐回床榻,却虽心有不甘,可李世民是元帅,不得不从其令,只得暂且按下急於求胜之心。
……
次日,汉军继续攻关。
一连又攻了数日,而始终无有战果,就连攀上关头也只有一次,旋即就被打退。
乃於这日,汉军一改前些日的猛攻,没有再发动像样的进攻,只遣少数兵马,鼓噪着又攻了两三阵,便收兵还营。旋即,又遣出民夫数百,收拾前几日遗落关前的兵器和一些没有搬走的汉卒尸体。李神通闻报,急登关头,仔细望着这一幕,心思转动,却起惊喜之疑。
莫不是汉军见久攻此关不下,粮道被扰,不得安宁,生了撤兵之意?
在城头上又观望了一日。是日夜间,李神通再又接到关於高唐镇方向的陈敬儿、王行本部汉军情报:陈、王两部汉军已从高唐撤兵,南下而还。
李神通不复再有猜疑,心中那团本已被李世民军令压下的火焰,又“腾”地燃烧起来,而且比之前更加炽烈,赶紧又将张平高、柳崇礼叫来,晃着高唐镇的军报,与他两人说道:“陈敬儿、王行本两部汉贼已从高唐南撤!今日本王察徐世绩部汉贼,亦有撤兵之意。若本王料之不差,徐世绩必是也欲南撤了。二公,此真天赐之良机也!我等不可再有疑虑!”
张平高问道:“大王的意思是?”
“趁其撤兵,我大举进击,必可获胜!此一战机,绝不可放过!”
张平高犹豫说道:“可是元帅军令?”
“秦王远在数百里外,焉知贼军疲、仓皇欲遁之况?若我等竟因军令,而坐视贼走,岂非贻误?今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