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非将军莫属。俺便率精兵一部,担此迂回突袭之任,如何?”
苏定方慨然应诺,当下策定,两人分兵部署,各自整备。
入夜之后,王君廓、苏定方引兵出营,依计而行。到唐营外时,时值三更,阴云蔽月,四野昏黑如墨。苏定方率步骑两千,攻唐营正面,鼓噪大起;王君廓领精兵千人,绕至唐营西南,欲袭唐其后。却唐军有备,翟长孙引骑截击王君廓部。两下厮杀一场,王君廓撤兵而走。苏定方见迂回失利,遂也只好鸣金收兵。两部在王君愕的接应下,退回营中。
此战罢了,苏定方虽有不甘,无可奈何,亦只能息了再攻之念。
次日上午,闻报唐军主力前锋已至渡口对岸。於是王君廓、苏定方两军遂向东边的离石县转进,只留少量游骑监视渡口、渡河的唐军动静。到了离石县城,加紧构筑工事,挖掘壕沟,设置鹿角;又分兵据守吕梁山隘,做阻唐军东进的准备。两天后,又闻报,唐军主力也已尽数抵至,开始大规模渡河;下午陈敬儿派出的两千援兵到达离石。
一时间,定胡渡口至离石县之间的狭长地域,战云密布,双方斥候频繁交锋,小规模冲突不断,但大规模的战事却暂时沉寂下来,形成了一种暴风雨前的压抑宁静。暂且不必多说。
……
与西线的压抑不同,北线的战局则如阵阵滚雷,不仅绵延未断,且战火更烈。
王君廓、苏定方接到令旨之后的第二天晚上,高曦、魏刀儿等接到了李善道下给他们的令旨。
“准卿所奏”、“晋为并北道行军元帅”、“许临机专断”等令旨的言语入眼,素来沉稳的高曦,眼中也不由得迸发出锐利的光芒。——须知,“行军元帅”、“行军总管”虽都是方面之任,两者的地位却不可同日而语。后者只统辖一路兵马,前者则可统辖多路兵马,堪称专征之权。远的不提,只隋肇以今,能出任此职者,多是宗室,或为像杨素这类的功勋重臣。唐肇建后,也曾任过元帅,比如这次李世民、李建成两路出兵,便皆以元帅名号统军,可唐所任过的元帅,到今为止,也就只有李世民、李建成两人而已。而李善道竟以一道令旨,将此殊任授令於他高曦,足见信任之深。这等明主,怎能不竭忠效死?高曦当即召集诸将,宣示令旨。
魏刀儿等将听过令旨,皆肃然动容,齐声说道:“谨奉圣上令旨,愿随元帅破贼,以报君恩!”
高曦性格稳重,临机该决断之时,却也果决,没有丝毫耽搁,便以元帅身份传令诸军:“令李破虏引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