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迫决战”的缘故。
一个关键点,是“时机”;再一个关键点,是“地利”。
时机且先不做多说,只说地利。雍丘此地,如李靖所言,“北临通济渠、睢水、汴水”,不但雍丘城北有这三条渠、水,几近平行,且李靖未言及的,还有一点,即这三条渠、水相距极近,通济渠西北是睢水,两者相距十来里而已,而睢水之西北,亦不过十余里,便是汴水。
这也就是说,如果从白马遣兵来援雍丘,这几条水渠便会成为天然的障碍,汉军援兵需要先后渡过这三条渠、水,才能抵至雍丘城下。
不仅限制了援军的机动,也容易被李密利用地形进行伏击或分兵拦截。
即便退一步说,援兵能够抵至雍丘城下,却若如果在此与李密决战,便又正如屈突通所言,打胜了还好,一旦落败,后边三条渠、水,败军如何撤走?极可能就是全军覆没之境!
再一个,仍是地形方面,若在此处决战,又还有屈突通提到的“并蔡水在雍丘西、南,蔡水与通济渠之间,太过狭促”这一问题。
太过狭促会出现什么情况,就是屈突通所说的“展不开阵型”。阵型展不开,看起来是对敌我都不利,可再加上了后边有三条渠、水为阻的情形,就对己方更为不利,极易陷入困局。
薛世雄赞同李靖、屈突通的建议,说道,“大王,兵法云,‘能战者,致人而不致於人’。若被李密围城打援,抑或被迫与李密决战雍丘,此皆我为李密所制矣。自不可取。方今之策,臣愚以为,正宜坚持既定方略,以静制动,待李密师老兵疲,军心混乱,而后我军方乘其弊而击之,破其军是必易也!此乃万全之计。是故药师所议,暂不正面援助雍丘,转而施压,迫李密不敢全力再援王伯当、贾润甫,以侧面减轻雍丘压力,确为上策。”
“既定方略”云云,指的是李善道与屈突通、薛世雄等经过近日连议,定下来的对於此战之总体战略:利用王世充虎视眈眈,李密后方不稳,其军心因其反隋又降隋而浮动的弱点,避免仓促决战,依托防线持久消耗,待其生变,再图反攻。比之李善道与李密的名望,李善道不如之。比之双方当下的兵力,李善道也不占上风。粮秣方面,双方一个有黎阳仓,一个有洛口仓,则是持平。相对魏军,汉军最大的优势在后方和军心稳固,能耗得起。
李善道斟酌了会儿,说道:“药师此策可用。既如此,便依药师之策,咱们继续以静制动,暂不与李密主力交锋,只在东郡前线,对李密主力保持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