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此状,孟啖鬼胆气更雄,当先从一个矮木栅豁口处翻过。
百余敢死士紧随而入。
营墙与帐篷区之间,是一大片开阔的空地,系预留的校场、缓冲地带,约数百步远近。
孟啖鬼提刀在手,盯紧前边黑黢黢的帐区,低吼一声:“随俺来!直取中军帐!”
率先向那片帐篷区冲去。
百余人刚冲过大半空地,距离帐区边缘尚有数十步之遥,却不意异变陡生!
“咚咚咚咚!”震耳欲聋的战鼓声毫无征兆地骤然炸响!紧接着,无数火把打起,将这片开阔地照得亮如白昼。刺眼的光亮让孟啖鬼及其部众眼前一花,瞬间陷入混乱!
未等他们反应过来,蹄声如闷雷滚动,早有两队骑兵,从帐篷区的路上中驰出,却未直冲孟啖鬼这百余人,而是分从左右两翼,风驰电掣般掠过,先将他们围住了。火光下,孟啖鬼瞥见,每匹战马的口中都紧紧咬着一根木棍,难怪直到摸至营边,不闻近处有战马嘶鸣。
继又数十骑与数百名手持长槊、刀盾的步卒,蜂拥而出,直奔着他们,呐喊杀来。
“中计了!”孟啖鬼脑中嗡的一声!
措手不及,其众尚不及组阵,就已被杀到的汉骑、步卒冲散。
仓促间,孟啖鬼的亲兵勉强聚拢,试图抵抗。孟啖鬼仗着甲厚刀利,连砍翻两名冲在前面的汉军步卒,但他徒步作战,面对呼啸而至的骑兵,顿显狼狈。
他铠甲精良,又有亲兵护卫,一看就知当是主将,一骑大呼驰至,连杀数个孟啖鬼亲兵,一槊刺来!孟啖鬼举刀格挡,只觉一股巨力,虎口崩裂,横刀脱手,肩胛剧痛,已被槊锋刺透!
这将马势不停,猿臂轻舒,抓住孟啖鬼的束甲丝绦,生生将他从地上提起,横按在了马鞍之前,拽下的他兜鍪,接连数拳,打得他头昏脑涨。动作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从孟啖鬼夜袭的众孟军敢死士将他被擒,又是遇伏,没了斗志,四散而走。
却已被包围,无处可走,在汉军步骑的围剿下,如同沸汤泼雪,惨叫声中,顷刻间死伤泰半。
孟啖鬼被按在马上,只觉这将力大,挣扎不开,且越是挣扎,这将的拳头越往他头上来打,吃痛不已,听得这将喝问:“贼子何人?”
他既被打得头晕眼黑,复肩胛血流如注,剧痛钻心,只死死咬着牙不答。
另有数骑擒了几个孟兵,拖在马下扯来。
这将问这几个孟兵:“此贼子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