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现在可是实打实的筑基后期,岂是能随意拿捏的?”
“高!真是高啊!这裁定……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屁用没有啊!”
明眼人都看了出来,天符门这番裁定,看似公正,实则和了一把稀泥。
既承认了谢家理亏在先,没有因此惩罚江家,保全了江永真这位筑基后期修士的颜面某种程度上也是天符门对其实力的认可。
但又没有给予谢家任何实质性的惩罚,仅仅一句“不得再生事”的空话。
对于损失惨重的谢家而言,这仇恨岂是一句话能抹平的?
而对于江家,这裁定也并未提供任何未来的安全保障。
这等于是在事实上默许了两家接下来的暗中较劲和冲突,只要不再次闹到明面上、规模过大,天符门大概率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很天符门。”许多老修士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在天符门势力范围内,许多修炼者家族之间的世仇,就是这样在一次次的“裁定”、“两清”中不断积累、发酵,直至不死不休。
得到这个消息,江沐川的心情复杂难言。
一方面,家族暂时渡过了最大的危机,没有被天符门直接问罪,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也彰显了老祖突破后带来的地位变化。
但另一方面,这个结果也意味着,江家与谢家的仇恨已被彻底摆上台面。
未来的日子,江家必将面临谢家无所不用其极的暗中报复和打压,明面上的竞争也将白热化。
“实力……终究还是要靠实力说话。”江沐川喃喃自语中握紧了拳头。
天符门的裁定冰冷而现实,它只认可实力带来的价值。
死掉的人没有价值!
谢家吃了大亏,但只要有马大师那层关系在,只要谢坤没死,他们就还有卷土重来的可能。
而江家,虽然老祖强势崛起,但底蕴终究还是浅了一些,尤其是江家老祖仅有十年左右寿元的情况下。
后继之人的问题则显得更加严峻。
族长江道明能否筑基,仍是未知之数。
压力,更多的降临在江家身上。
同样得到消息的谢坤,在临时安置的住所内,气得再次喷出一口鲜血,面目狰狞如鬼。
“两清?!好一个两清!江永真!江家!我谢坤与你们不死不休!!!”他疯狂的咆哮被阵法隔绝,但那冲天的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他知道,天符门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