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线被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
“冲进去!”
丹提欧克挥剑前指。
钢铁勇士们咆哮着涌入缺口。
爆弹在近距离轰鸣,链锯剑撕开陶钢装甲,战斗在每一寸空间展开。
帝国之拳死战不退——他们即使被压制,即使伤亡过半,依然如同钢铁雕像般屹立。
每一名阿斯塔特的武器都喷吐着火舌,直到被击倒的最后一刻。
鲜血浸透了这座环形大厅的地面,与硝烟、尘埃混合成粘稠的泥泞。
当最后一名抵抗者倒下时,瓦什托尔却皱起了眉。
没有嘲笑,没有嘲讽。
这自然不符合祂傲慢的天性。
——但是瓦什托尔此刻顾不上这些。
不对劲。
很不对劲。
祂的意志探入亚空间的波涛,试图攫取那些刚刚消散的灵魂,将它们化为自己熔炉中的柴薪。
……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些灵魂仿佛被某个坐在黄金王座上的存在预定着、保护着。
它们刚一进入亚空间,就被一道金光瞬间攫走,快得让瓦什托尔甚至来不及触碰。
这是俺拾的jpg
怎么可能?
这给瓦什托尔的感觉,怎么这么像某种……亚空间恶魔?
这不对吧?
那个家伙,不是一直是对于自己最为渴求的成神结果弃之如弊的吗?
祂又尝试入侵帝国之拳的通讯频道,试图搜索他们的援军动向。
——毕竟这些人如此顽强地防守此地,理应有后续接应才对,总不可能只是单单死防而已。
但是……毫无反应。
所有的频道都是死寂。
这不是对面防御的很出色,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通讯频道!
这如此反常的结果让机械之神的危险直觉在怦怦直跳。
而众所周知,瓦什托尔其实一直是那种非常谨慎的作风,在大裂隙展开之前,祂作为一名亚空间次级神,几乎都没有怎么暴露在帝国的面前。
如果不是这次机会如此千载难逢,又涉及到衔尾蛇碎片,祂根本就不可能深入这种险境。
等等,这种预感之前好像也不是没有出现过。
瓦什托尔开始回忆起来。
没错,在运输舰上对山阵号发动攻击前的那一刻也有出现,只是当时祂没有多想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