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轻举妄动,只是缓缓回过头。
果不其然,教堂那扇大得仿佛能让陆行舰通过的门扉,缓缓打开了。
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罗安眼角直抽搐。
怎么回事?
来者的形象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小女孩,有着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如瀑般顺滑的黑色长发直垂至纤细的腰间,发间戴着一顶金色月桂叶冠冕。
她身上披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纯白长袍,赤着双足,步伐轻缓而平稳。
一个……黑皮幼女。
这个面容姣好的幼女披着白色长袍,小步走到罗安面前,眼神平静无波。
罗安快绷不住了。
“您老这是雅兴不浅啊。”
帝皇却毫不在意这副若是让任何一位国教信徒看见,恐怕会瞬间信仰崩塌,然后一边涕泪横流一边高呼亵渎的模样。
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声音波澜不惊。
“罗安,你来了。”
幼女的声音清澈悦耳,既像山间奔涌的泉水一般充满生机,又似青铜器相击时那带着古朴力量的脆响。
“我们终于正式见面了。”
幼女帝皇继续说道,“说实在的,你比我想象中的干得要好一万倍。我很满意你的表现,即使是作为一名现实扭曲者来说,你所造就的那些伟业也是如此的巨大,未来将会有数量难以想象的人类在你的行为下获得救赎。”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白色长袍的袖口随着她抬手的动作滑落一截,露出小麦色的纤细手臂。
“谢谢你。”
“行了,差不多得了,咱们谁不知道谁啊。”
罗安摇了摇头,没被帝皇这副姿态唬住。
说实话,让一个面容姣好的黑皮幼女做出如此真挚的模样,杀伤力确实巨大。
如果此时此刻站在她对面的不是罗安,而是某个叫荷鲁斯·卢佩卡尔的家伙,他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但罗安对帝皇,某种意义上还算知根知底。
“……别搞,有事说事吧。”
罗安直言道,“我总觉得你瞒着我些什么。比如你的状态,好得有些夸张。就算我帮你清理了无数次信仰干扰,你的状态也超出预期太多,甚至能保持清晰思维,这简直是不可思议。”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咬牙问道。
“实话告诉我吧,你是不是除了我之外,还从我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