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当时你为何要上头,执意跳帮‘帝皇之傲’号,把自己给送了?然后留下了一堆史山代码?”
他向前一步,伸手指着基利曼。
——这个动作让后方的常胜军们瞬间紧绷起来,但又克制住了反应。
“说话!这把是不是你打的有问题?”
基利曼沉默了。
色萨拉之战的每一个细节,早已深深刻入他的记忆之中。
他无法否认,自己当时确实被愤怒和复仇的冲动所支配。
罗安没有停下,语速越来越快。
“那时候,帝国方面并非没有其他高端战力!黎曼·鲁斯在,察合台可汗在,罗格·多恩也在!为什么最终是你这个帝国摄政选择亲自跳进去单挑?”
“就算战局不利,陷入了敌人的包围之中,老老实实指挥舰队进行太空海战不行吗?别告诉我你那颗号称帝国顶尖的战略大脑分析不出来,损失一支舰队与损失一位帝国摄政兼基因原体相比,哪个对摇摇欲坠的帝国危害更大?”
“到底是谁给你的这种自信?是在演练中,有甲打无甲,打赢了没穿动力甲的鸦王科拉克斯?”
“还是说,在大叛乱时期,你打个在基因原体中战斗力都算是垫底的洛迦,以及一个到底是不是本尊都不好说的阿尔法瑞斯,就把自己打出自信来了?”
“说话啊,哑巴了吗?”
基利曼感到一阵恍惚。
他已经多久没有被如此直接尖锐地训斥过了?
作为基因原体,他们在帝国中的地位至高无上。
即便有人持有不同意见,也大多会以极其委婉的方式表达。
像这样的质问,几乎从未有过。
然而,罗安的身份太过特殊,他不仅是自己苏醒的关键人物,更对复活自己那些珍贵的子嗣有着莫大恩情。
这份沉重的人情,让基利曼很难直接反驳。
更不要提他说的确实有道理。
基利曼陷入了沉默,眉头紧锁,显然是真的在反思起来。
但罗安似乎还没说够。
他抬起手,手指径直指向了后方那群已经陷入石化状态、僵立不动的常胜军们。
“巧了,说起这个话题,现场不就有当时的亲历者吗?”
罗安的目光扫过,“安德罗斯连长、希尔连长。你们两位,不说句话吗?”
被点名的两人身体微微一震。
安德罗斯——极限战士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