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世界了。
“当初我就不该登陆那座岛”
“想要掩耳盗铃吗?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掩耳盗钟了。”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后悔也已经晚了,而且你以为你现在见到的就是真正的道尔王国吗?这也只是最表面的一层罢了。”
泽法和涅柔斯虽然已经进入了道尔王国,但他们两个要是不想被其他人注意到的话,道尔王国的人可没有这个实力。
此时此刻,在道尔王国金碧辉煌的奴隶斗技场深处,铁锈与血腥味永远比阳光更早抵达鼻腔。
和德雷斯罗萨的角斗场不同,德雷斯罗萨的角斗场是一种传统,在多弗朗明哥统治德雷斯罗萨之前,德雷斯罗萨的角斗场更像一个危险的体育项目。
不少角斗士以此为生,少数人通过挑战这里来磨炼自己,同时还有惩戒一些人的效果,达成一定场次的连胜后,就能获得免罪的资格。
而道尔王国的斗技场,还没有哪个奴隶是活着走出去的。
此时一个男孩正蜷缩在笼子角落,他没有名字,从出生那一天,他就被这个王国定义为奴隶。
此时他手里仅仅抓着一枚从石缝里抠出的小石块。
略显扁平的石块和贝壳差不多,而这块石头就是他想象中的贝壳,与此同时,贝壳也是他的名字。
这座牢笼位于靠近海岸的位置,时常能听到海浪拍打墙壁的声音,而大海之上就是传说中的自由,因此贝壳总对外面有着自己的期望。
有时候,贝壳会将石块贴着耳边,贝壳每次这么做的时候,似乎都能从中听见以前母亲哼唱过的,早已模糊的曲子。
虽然现如今的他,早已记不清母亲的样子。
而在监牢外的大厅上,一个看起来十分健壮的奴隶正被铁链悬挂在笼外的惩戒架上,背部因为皮鞭的抽打早已血肉模糊。
他在道尔王国原本属于“高级奴隶”,是能生活在部分贵族家庭中,只被少数人奴役的私人奴隶。
之所以被送到这里来,是因为他打算在国王外出时越狱逃离这里,最后就被送到了这里,成了需要生死搏杀的消耗品。
这里的看守此时都在休息,趁那些人不注意,贝壳将一些清水泼到了男人的脸上。
不是欺负他,而是男人很久都没有喝过一滴水,嘴唇早已干裂,这样还能让对方补充少许的水分。
“谢了”
男人的嘴角向上扯着,露出了一个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