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的中型仙门流云阁,护山大阵在三位异界真君的联手轰击下如同纸糊般破碎。一位刚刚踏入金丹初境不久的阁主,怒吼着迎敌,术法神通纵横百里。
然而仅仅支撑了半柱香时间,便被一道污秽的魔光击中胸膛,护身法宝连同半个身躯瞬间化为脓血。紧接着,灭顶的能量洪流席卷而下,流云阁传承三千年的基业,连同其所在的山脉,被彻底从地图上抹去,只留下深不见底的巨坑和沸腾的岩浆。
北洲边缘,一个以御兽著称的修真世家天狼堡,其护堡神兽,一头有着稀薄上古天狼血脉的妖王,被异界真君以星辰锁链生生洞穿妖丹,钉死在天狼峰顶。
太华灵墟界的真君们同样将怒火倾泻在那些被攻破的异界据点或联军小股部队上。
剑光所至,妖云溃散,煞气弥漫,佛国焦土,雷霆万钧,魔巢成灰。
每一声宗门护山大阵崩碎的哀鸣,每一次凡人国度无声湮灭的惨剧,每一座依附界天祖脉被斩断的法则悲鸣……
都如同滚油般泼入那本就沸腾的量劫熔炉。
劫气冲霄!
量劫沸腾!
整个太华灵墟界的天空,不再是云层,而是粘稠得如同实质,翻滚不休的惨白色劫煞血云。它沉重地压在每个生灵的心头,金丹真君亦不能免俗。
劫气无孔不入,侵蚀着灵力,扭曲着法则,更可怕的是,它在疯狂地催化着仇恨和杀戮的欲望。低阶修士稍有不慎,便会被劫气侵蚀,走火入魔,化作只知杀戮的怪物。
前线战场上,双方修士的厮杀更加惨烈疯狂,往往同归于尽,血肉神魂都成为劫气的养料。徐云帆也不断调控四象锁天寰宇大阵,在四洲之地不断以大阵之力截杀异界金丹真君。
他盘坐云台,紫金道袍无风自动,体内小周天循环轰鸣,磅礴的力量蓄势待发,手中印决不断打出。如果不是有他布下这座囊括四洲的大阵,太华灵墟界的状况恐怕还要比现在惨烈一百倍。
他不是救世主,更不是菩萨,但他比谁都清楚,多摩一旦陨落,菩禅净土崩盘,西洲失守,战火立刻就会毫无缓冲地烧到东荒边缘。
他再自信,也不认为凭借两座大阵就能硬扛五六个如狼似虎的金丹后期大真君加上如蝗虫般的异界军团他在等,等一个变数。
“万乘剑宗的老怪物呢,纯阳祖师背后不可能没人,元始宗那些深入苦海大真君为何也不现身,普度都能活几万年,宗门里会没几个压箱底的老古董?”
徐云帆心中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