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的神经。
“韩石。”
徐云帆心念一动,属性面板强控之下,一道指令穿透苦海与现世的阻隔。
罡风像无数把冰冷的锉刀,刮过嶙峋的黑色山岩,发出呜呜咽咽的鬼哭。
韩石踩在一块被剑气削平大半的巨石上,玄色劲装紧裹着精悍身躯,脸色却阴沉得能拧出水。主身徐云帆那道不容置疑的指令,穿透苦海与现世的阻隔,硬邦邦砸进他识海,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苦是我吃的,成果都是你拿的!”
他喉咙深处滚过一声压抑的闷哼。
星灵幡里打坐参禅的悟空怎么不去,凭什么脏活累活都归他韩石?
这憋屈感像陈年的老酒,越积越酸涩。
可烙印在真灵深处的强制契约让他连咒骂都显得无力。
他咬着后槽牙,也不敢不做,当即闷头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玄黑剑光,朝着万乘剑宗腹地的方向射去,剑啸里裹着风雷。
盏茶功夫,他落在一处名为断剑峡的险恶隘口。
此地怪石如剑载倒插,残留的剑气千年不散,不时间还能看到在空气中切割出肉眼可见的苍白细痕,正是万乘剑宗巡界弟子常经的冷僻哨点。
韩石并指如剑,一道带着独特回旋波动的剑诀无声无息打入虚空。
剑诀如投入静水的石子,荡开一圈圈只有特定气息才能感知的涟漪。
等待的时光被罡风拉得漫长。
韩石抱臂而立,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柄看似朴实无华的铁剑剑鞘,实则心神紧绷如满弓。约莫半柱香后,东北方天际骤然亮起一点刺目寒星。
那寒星来势快得骇人,前一瞬还在天边,下一瞬已至眼前,凌厉的剑压先至,“嗤啦”一声,将下方几块磨盘大的黑岩无声剖开,断面光滑如镜。
剑光敛去,露出一名御剑凌空的中年修士。
此人剑眉斜飞入鬓,目若寒星,薄唇紧抿,一身万乘剑宗制式的青灰色剑袍,袖口绣着三道银色小剑,正是内门真传弟子的标识。
一身气机可谓旺盛至极,剑意若非收敛起来,怕已是冲霄鸣动。
正是一名万乘剑宗筑基圆满的剑修大真人。
他脚下踩着一柄通体湛蓝,水波纹流转的飞剑,锋锐之气割裂空气,发出细微的蜂鸣。
正是韩石当初在万乘剑宗修行时的同门师兄,于海。
他目光如剑,狠狠扎在韩石脸上,声音带着杀意和惊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