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火焰山。”“如此,多谢老丈好意。”
萧凡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道谢,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精光。
这关切来得太巧,也太突兀。
老樵夫似乎很满意,嗬嗬笑着,背着沉重的柴捆,转身沿着一条被踩出来的蜿蜒下山小道,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
夕阳的余晖将他佝偻的背影拉得老长,在嶙峋的山石上投下跳动的影子,那满背的干柴随着他的步伐有节奏地晃动着,发出单调的吱呀声,融入呜咽的山风里。
萧凡依旧坐在原地,目光冰冷,看着那个逐渐远去的背影一眨不眨。
他脸上的颓废和迷茫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元始宗神霄法脉弟子骨子里淬炼出来的的警惕与狠戾。讲道理,元始宗门人弟子要是外出碰到这么一件事,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世间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萧凡手中粗糙的土陶酒壶,被他不经意间捏出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嗬,真是关怀备至,让我如何是好。”
他脸上带着自嘲,更带着几分杀机。
“这荒僻之地,连只野兔都少见,倒遇上个古道热肠的老丈?真当我是初出茅庐,不谙世事?”几乎在念头转动的瞬间,他低垂的眼眸骤然擡起。
“嗤!”
一声微不可闻,却锐利到刺破空气的轻啸响起。
没有引动任何能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有一缕凝练到极致,近乎无形的青色剑气,骤然自他瞳孔深处迸射而出。
那剑气细如发丝,却快逾闪电,裹挟着青帝长生剑典生机勃发表象下潜藏的寂灭杀意。
剑气划破黄昏黯淡的光线,精准无比地刺向老樵夫的后心。
剑气离体的刹那,萧凡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弓弦,神念更是如同无形的蛛网瞬间铺开,严密监控着方圆百丈内的每一丝风吹草动,防备着可能存在的后续陷阱或同伙。
这是他无数次在元始宗内部倾轧和凶险任务中活下来的本能。
就算他身为徐云帆的亲传弟子,可有些事,有些物,还是得亲自出手,下场去争。
徐云帆是把东西给了,可能不能拿到,得看自己的本事。
那缕细微的剑气,在触及老樵夫破旧麻布衣衫的瞬间,异变陡生。
没有预想中穿体而过的闷响,也没有血肉撕裂的景象。
那看似寻常的麻布衣衫下,骤然亮起一层近乎透明的微弱金色涟漪,如同水波般荡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