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弄,旋即身影一晃,便如泡影般消失在原地。
彼岸苦海。
翻涌不息的惨白雾气深处,两道模糊的身影在驳杂混乱的道则碎片中沉浮,气息晦涩难明。“如何?徐云帆那厮压根没上当,看来我们是白费心机,在这鬼地方干耗了。”
一个略显阴鸷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不甘,搅动着周围的白气。
另一个声音低沉沙哑。
“哼,意料之中。别忘了,他骨子里流的是元魔宗的血。那些魔崽子,哪个不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狡诈多疑是刻在神魂里的本能。根本不会轻易涉险!”
阴鸷声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难道他就一点不顾及金丹真君的脸面?被人在家门口挑衅,竟能忍气吞声缩回去?”
“脸面?”
沙哑声音嗤笑一声,满是讥讽。
“在元魔宗的字典里,面子这玩意儿值几个钱?要是能换来一枚高品阶的道果,别说面子,你让他跪着叫爷爷都行。
那些家伙,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天宫界联手巨留山那群蛮子突袭元魔宗老巢都铩羽而归,反倒让徐云帆在东荒立稳了脚跟。
此獠已成气候,单打独斗,怕是谁撞上他那两座乌龟壳般的大阵都得脱层皮。
看来,我们这些散兵游勇,也得暂时放下成见,抱团取暖了。否则,真要被这初生牛犊,一个个收拾干净。”
阴鸷声音深以为然:“量劫劫气你感觉到了吗?越来越浓了,再不想办法宣泄,你我迟早被这污浊劫气蒙蔽灵台,到时候道心蒙尘,别说超脱,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东荒,徐云帆根基最浅,看似是块肥肉……
“肥肉?”
沙哑声音打断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那也得看是谁嘴里的肥肉!他那两座大阵,一座接引周天星斗,威能莫测,另一座虽未显名,但观其引动的地脉之力,浩如烟海,而且还未尽全功,我能感觉到神霄之力尚未出来。硬啃?崩掉满嘴牙都是轻的!
等吧,让天宫和巨留山再头疼去。先出头的椽子先烂,没人愿意当那第一个撞上铁板的冤大头。徐云帆,我们得找到他的七寸才行。”
二人在苦海深处商议一阵,终究得不出任何有用信息,也就平静了下来。
神霄山巅,雷霆大殿。
徐云帆盘坐云台,身侧星灵幡幽光流转。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