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铜铃般的巨眼迸发出谄媚的精光,庞大的身躯刻意佝偻几分,粗粝的嗓音挤出近乎黏腻的调子。“真君容禀!俺老牛在东荒莽撞了几千年,今日才算开了天眼。
您擡手拔山填海的神通,比传说里移星换斗的古仙还吓人。
您瞧这神霄山雷霆一罩,瘴气妖魔全成了童粉,往后小的们出门腰杆子都硬三分呐!”
他蒲扇大的爪子搓了搓,带起腥风。
“就说前年万妖谷那档子事,嗨!那韩石仙长一道剑光劈下来,俺当时还肉疼窝火,如今才悟透,那是替咱东荒铲除败类、清扫门户。没想到竟然是真君麾下,若无这般霹雳手段,哪来今日的清净道场?”一旁的啸月天狼王喉头发出附和呜咽,虎君也是嘀嘀咕咕,牛魔越发来劲,鼻息喷出两股灼热白气。“真君您是不晓得,自打您仙驾东临,那些个往日里横着走的千年老妖,如今缩得比洞里的蚰蜒还老实都说神霄紫电扫寰宇,东荒从此有真天,往后俺们这些粗坯,全指着真君赏口灵气儿,当牛做马绝不含糊!”
他突然压低声音故作神秘道,“您猜怎么着?前几日临海渊那头老蛟还跟俺嘀咕,说看您立宗时,真君您殿门高悬的那面宝幡,幽光一闪,他腿肚子就转筋,这分明是天道至宝专克邪祟的征兆!”徐云帆指尖在雷霆王座扶手上无声轻叩,紫金道袍下的唇角几不可察地扯了扯。
牛魔这番粗野又露骨的吹捧,混合着妖气与汗腥味,倒比那些文绉绉的仙家奉承更显真诚。至少这头老妖深谙投其所好的精髓,句句不离东荒权柄与神霄威严。
徐云帆都听得虽然感觉恶心,但又有几分舒坦,莫名的,心里有了些许别样的滋味……
接着又和徐云帆赔笑了几句,当真是极尽阿谀奉承,看的徐云帆都极为意外。
东荒那些底层妖怪可是一言不合见面就打得你死我活,没想到这牛魔王这么会做人,拍马屁的词而是一套又一套的。
接下来的日子,东荒大地上,韩石与悟空的身影如同两道无形的风,穿梭于险峰恶水之间。在徐云帆的指挥下,将一杆杆镌刻着繁复雷纹,流淌着星辉的阵旗,被他们精准地打入地脉节点、山脊龙关、水府灵窍。
这些阵旗落地生根,便悄然引动地气,无声无息地改变着东荒的灵气流向,如同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分身韩石自然低眉顺眼,但随着与分身悟空干的越多,心头越是震惊。
这是想要覆盖整个东荒?
而徐云帆本尊,将宗门庶务交予几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