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东荒的道果?笑话,这太华灵墟界自古便是弱肉强食!宝物有能者居之。
你们这群披毛戴角的畜生,守着宝山空坐了万载,自己没本事拿,还不许别人取了,莫非忘了百十年前,万乘剑宗吕纯阳座下那姓韩的煞星,是如何一剑西来,将你们的万妖谷犁庭扫穴,砍得那些所谓的大圣抱头鼠窜,魂飞魄散了?
嗬,一群缩头乌龟,也配谈欺人太甚?”
分身韩石做过什么,徐云帆心头自然清楚,当初韩石还未归位时,也曾被派出去历练过。
东荒自然也曾踏足,他心中自然清楚。
这番话,字字如刀,专往牛魔心窝子里最深的伤疤上戳。
万妖谷被韩石剑意荡平的惨状历昔历在目,那是东荒妖族心中无法磨灭的耻辱和剧痛。
“你!!”
牛魔瞬间双目赤红如血,鼻孔喷出灼热的腥气,狂暴的妖力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将周围空气都染成了血色。
巨大的牛蹄狠狠踏下,大地龟裂,它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冲进那该死的大阵,将里面那个狂妄的魔头撕成碎片。
然而,就在妖力凝聚到顶点的刹那,大阵深处,徐云帆那双仿佛蕴含着无尽雷霆世界的眼眸,毫无感情地扫了过来。
那目光,比黑风渊最冷的寒潭水还要刺骨,带着一种俯瞰蝼蚁、洞穿神魂的漠然。
嗡!
牛魔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如同被无形的太古寒冰冻结。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的恐惧感瞬间攫住了它。
仿佛只要它那牛蹄再往前踏出半步,等待它的就不是一场搏杀,而是被单方面虐杀的场面。这神霄魔头凶威之盛,手段之狠辣,元始宗内斗,剑斩真君的事迹可是如雷贯耳。
否则牛魔哪里会站在大阵外面叫嚣踌躇一时不敢上前。
“哞!”
一声不甘,惊惧又带着无尽憋屈的牛哞响彻云霄。
什么妖族尊严,什么道果归属,在绝对的实力碾压和死亡的冰冷凝视面前都变得苍白无力。犹豫了下。
牛魔猛地一跺脚,震塌半边山崖,庞大身躯却毫不犹豫地化作一道狂暴的妖风,头也不回地朝着莽荒深处疯狂遁去,眨眼间消失在天际。
走时那狼狈背影,哪里还有半分大圣的威风?
能活下来,保住道行,已是万幸。
徐云帆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自己真这么可怕?
而在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