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苏织云仔细地看着书上的文字。这《织魂经》的文字晦涩难懂,好些个字她都没见过,得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她一边看,一边在心里默默念着,试图弄明白里头的意思。
谢知音也凑了过来,和她一起研究。他眉头紧皱,眼睛紧紧盯着书页,时不时还伸手翻一翻,嘴里小声嘟囔着:“这……这好像跟我之前了解的不太一样啊……”
苏织云扭头看了他一眼,问:“你之前了解过《织魂经》?你知道些啥?”
谢知音愣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才说:“我……我也是听家里长辈提过一嘴,说这《织魂经》里藏着一种神奇的织梦术,能……能窥探人心,甚至改变人的记忆。但具体咋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苏织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窥探人心,改变记忆?这要是真的,那可太可怕了。她又仔细看了看书上的内容,试图找到相关的记载。翻了好几页,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段文字,好像跟谢知音说的有点关系。
她指着那行字,对谢知音说:“你看看,是不是这段?‘织魂之术,以心为引,以魂为线,可入人心,改其忆,塑其形……’这说的是不是就是你说的那个?”
谢知音看了看,点了点头,说:“好像是。但这具体咋施展,书里好像没说清楚。”
两人又研究了半天,还是没弄出个所以然来。就在这时,苏织云突然想起那张染血的婚书,她心里一动,说:“这婚书会不会跟《织魂经》也有关系啊?你看,这婚书好端端的为啥会染血,而且还夹在《织魂经》里?”
谢知音听了,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摇了摇头,说:“我……我也不知道。但这事儿肯定不简单,没准儿真像你说的,它们之间有啥联系。”
苏织云把婚书拿出来,又仔细看了看。婚书上除了她和那个无名氏的名字,还有一些奇怪的花纹和符号,之前她没太注意,这会儿看来,这些花纹和符号好像有点眼熟。她想了半天,突然一拍脑门,说:“我想起来了,这些花纹和符号,跟‘情枢’上的铭文好像有点像啊!”
谢知音听了,赶紧凑过来看。一看之下,他也吃了一惊,说:“还真有点像!难道这婚书和‘情枢’也有啥关联?”
苏织云皱着眉头,说:“我也不确定。但现在看来,这事儿越来越复杂了。这《织魂经》、染血婚书,还有‘情枢’,它们之间肯定有某种我们还没弄明白的联系。咱们得赶紧弄清楚,不然指不定会出啥事儿。”

